兄弟不再 桥香园正遭遇存亡危急之秋

云南信息报-创富志2019-06-30 02:56:48


序言:

兄弟不再!兄弟创业未半而中道分离,今米线众多,越人入建新园,龙润涉米线,然桥香园疲弊。家中店中,不为一体,想当年青丝,至亲至诚、同心同德,怎奈今两鬓又添霜。金满箱,银满箱,两行老泪为谁留;乱哄哄,甚荒唐,到头来为了何?此诚存亡危急之秋也!


20年铸就的米线王朝


桥香园曾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多地开设50多家直营店或加盟店。至2007年,桥香园共开设了直营店、加盟店100多家,企业迎来了发展的巅峰。从而奠定了云南米线王朝的角色。

江勇之所以如此在乎桥香园,就在于其曾是云南米线的“王朝”,而今很多人来到云南品尝一碗地道的桥香园过桥米线已成为一道必备节目。伴随着桥香园的声名鹊起,也伴随着两兄弟命运沉浮以及矛盾不休。

1983年,江氏兄弟父亲给了二人2000元钱,两人就在蒙自火车站旁搭建了一个20平方米的临时铺面,专卖过桥米线和炒菜,店名取为“铁路小吃”。也就是这2000千元彻底改变了江勇和江俊的命运。

“那时,我和江勇没事做,为了生活,我们经常去打零工。老父亲见这样下去难有出息,就从银行贷了2000元,让我们自谋出路。”如今,坐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背对着小桥流水,身为桥香园的掌舵人,江俊提起当年的创业历程仍不免心生惆怅。

“然而,好景不长,1987年,由于蒙自火车站改建,兄弟俩的铺面没了。”江俊说,“我和江勇第一次经商就这样结束了,但却积累了做生意的经验。”在此后一年,江俊前往昆明发展,随后江勇也跟了上来。

据江俊回忆,当时尽管昆明已有了建新园、福华园等米线店,“但竞争压力不大,经过半年多的磨砺,我们的生意开始好转”。生意越来越红火,因江勇不善与人交际,两人决定,哥哥主内,弟弟主外。

这也成了兄弟二人随后在桥香园掌权格局,时而今日,桥香园的老员工在称呼两兄弟时,依旧将江勇称为“副董事长”,将江俊称作“董事长”。

1996年,江氏兄弟开始着手运作,并注册了“江氏兄弟”、“桥香园”商标,在工商局正式注册了“昆明江氏兄弟桥香园过桥米线连锁店”,开始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品牌。桥香园,这一被誉为“云南麦当劳”的品牌开始展现在世人面前。

随后故事正如大家所知的那样,桥香园曾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多地开设50多家直营店或加盟店。至2007年,桥香园共开设了直营店、加盟店100多家,企业迎来了发展的巅峰。从而奠定了云南米线王朝的角色。


▲ 2013年5月17日昆明市中院庭审休庭之后,江俊站在法院门口,江勇主动走上来握手。这是两兄弟三年多来少有的握手。


王朝之下的兄弟阋墙


而据531日上天涯社区上一篇名为《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中揭示,兄弟两阋墙的原因不只有双方理念的不和,还有江俊一直想通过手段来独自占有桥香园。

对于两人对簿公堂,双方都不避讳是因为经营理念的不和,但双方的具体说辞便停留在两个频道上了。

江勇之前面对媒体曾表示:一直以来,我坚持桥香园走大众低端路线,将每一个店面做好,由于昆明很多店面的房产均为我们自有,大可在价格上便宜些,但江俊认为要走高端,且急于上市,所以加大了门店铺设的力度,把桥香园几乎耗空。

对此,江俊给予了辩驳:“我没有坚持要走高端路线。我走的路线是聚大众化和中高端共同发展。而对于上市,桥香园只是将其视为前进的目标,等到了时机成熟之后再来谈此。而双方产生矛盾至对簿公堂的根本原因是在是否要引进职业经理人上。”

梳理桥香园的发展历程来看,早在2004年桥香园便开始聘用职业化经理人,当时聘请了一位来自四川大学的毕业生担任总经理,一位来自复旦大学的毕业生担任财务总监。“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拎包去收账了。”这在江俊看来是引进职业经理人带来最明显的改变。

为了阻止江俊这样的举动,据江俊的代理人透露,江勇在担任公司副董事长期间,曾先后开除了多位职业经理人。这也直接导致江勇3年与桥香园无关,而在过桥回园路上奔波。

在经亲戚等多方调节无果的前提,江勇于2011818日一纸诉状将弟弟告上了昆明市中院,请求法院对于其合伙人身份,以及持有桥香园50%合伙资产给予确认。就这样,江勇开启了3年多的过桥入园之旅。

江勇所凭借的门票是两张纸:《关于我财产的几点声明》(下文简称“《声明》”)和《协议》。在《声明》中就双方关于桥香园资产是这样界定的:“现桥香园连锁店的所有资产为江勇、江俊二人所创。我兄弟商定其所有资产,江勇享有50%,江俊享有50%。”

而据531日上天涯社区上一篇名为《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中揭示,兄弟两阋墙的原因不只有双方理念的不和,还有江俊一直想通过手段来独自占有桥香园。

就在两兄弟陷入讼诉之际,云南企业界的另一个巨头龙润集团正式涉足米线行业,推出了“云米线”。更尴尬的是云南过桥米线百年品牌建新园也已经出售,目前的经营者来自浙江。


谈不拢的债务问题


对于债务,江勇在多个场合表示,这些债务产生的源头和用途出现含混状态,无明确证据证明是用在桥香园的经营上。从云南省高院判决书中的信息来看,有确实证据只有1000多万。据而今江勇身边一位相关负责人透露,江俊提供的2亿元债务来源证据多为“手写借条”。

诉讼,一直被视为家族企业走向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近年来,让人记忆犹新的家族企业纷争而导致新偶像衰败的家族企业案例,莫过于真功夫、太子奶这两个在其所在领域曾独树一帜的“大咖”。

为了避免桥香园这样的家族企业步入真功夫和太子奶的后尘,各方主持的和解不下10次,其中由云南省民营企业家协会在20129月份举办的那次声势最为浩大:先是就桥香园认知、诉讼走向等问题进行了10天的问卷调查,而后邀请媒体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将调查结果发布:从收回来的2806份调查问卷结果来看,诉讼走向支持率位居首位的是“和解”。

这也是历来家族企业面临纷争最好的解决办法,云南本土“嘉华饼屋”便是其中之一。

上世纪80年代,昆明市有两家非常著名的民营糕点商,一家名为“嘉汇”,一家叫“近华”。当时,两家糕点商的竞争十分激烈,有趣的是,两个经营者来自同一个黄姓大家庭。因为恶性竞争,双方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而一家人的关系也因此十分恶劣。之后,经过多次协商,两家糕点商合并,“嘉华”正式成立,避免了长期以来两家实力相当的糕点商进一步走向恶性竞争的可能,眼下“嘉华饼屋”已成为云南鲜花饼中响当当的名片了。

在多方看来,只要桥香园江氏兄弟的纠纷走上法律程序,其发展将受到大幅度影响,云南省民营企业家协会会长雷吟天更是用“灭顶之灾”来形容。然而,双方就和解始终没有找到平衡点,其中最核心的因素便是债务的承担。

据江俊代理人透露,近年来在桥香园的整个业务版图上,涉及的债务已经达到了2亿元之多,之前江俊表示只要江勇愿意承担一半债务,也就答应分给合伙资产的50%,但江勇不肯。在和解的过程中也谈及补助现金给江勇,让其退出,补偿金额从开始的1000万提高到了最后一次的4000万,但江勇的要价也呈上涨态势,最后一次涨到了3亿元。

对于债务,江勇在多个场合表示,这些债务产生的源头和用途出现含混状态,无明确证据证明是用在桥香园的经营上。从云南省高院判决书中的信息来看,有确实证据只有1000多万。据而今江勇身边一位相关负责人透露,江俊提供的2亿元债务来源证据多为“手写借条”。

这也是双方没有进一步和谈下去的绊脚石,而在双方谈妥平分至江勇的财产上,大多有“江俊偿还前之前债务”的前提。


无休止的攻防战


而在上述《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中,有那么一段值得玩味的话:“在诉讼进入到后期以后,弟弟江俊再伙同公司高管王皓、李雪梅、段渔、何黎等人,将其一人独资的云南江氏兄弟桥香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价200万元,从形式上转卖给王皓、李雪梅及黄锐玲(PS:王皓为餐饮管理公司的高管、李雪梅为公司财务经理、而黄锐玲为公司高管段渔之妻),但公司实际仍为江俊控制。”

2014年12月23日,对于江勇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他主动回到别离了3年多的桥香园;2011年8月1日,对于江勇来说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他被迫离开了相伴24年的桥香园,而走上了通过诉讼再回桥香园的道路。

2014年的倒数第三周,双方收到了源自云南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书,判决承认江勇合伙人身份,于是二人平分桥香园成为定局。之所以会将2014年12月23日定位江勇的一个特别日子,原因在于在收到判决书后,江勇并没有享受到平分的权利。

2014年12月23日上午江勇带人控制了公司的办公区,并宣布接管,还夺走了财务公章;并在当天下午抵达桥香园金马碧鸡店,让其彻底歇业。随后,这样的态势波及小西门等店,但这些店随后在江勇的控制下尽快恢复了营业。

迫于这样以及判决书的压力,江俊最终和江勇走到一块商议。据上述知情人士透露,就在年初双方便开启商议平分事宜,分三次进行,前两次分别指向店面和商标,最后一次则平分余下所有的。

但对于这样的平分,上述《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中指出:“弟弟江俊迫于名声计,于2015年1月8日与哥哥江勇进行了第一轮谈判,并签订了初步协议。但协议签订后,弟弟江俊仍然拒不执行自己所签署的内容,除将部分店面划归哥哥江勇经营管理外,余下事项拒不执行。其目的还是为了拖延时间,进一步转移资产至国外。”

其还指出:“其间,弟弟江俊还借用其实际控制的个旧富祥公司,以其欠富祥公司高利贷的名义,于2015年5月12日至哥哥江勇管理的金马碧鸡店用‘社会手段’生事,影响哥哥正常经营,其用心非一般之险恶!”

为此,抢店风波又于近日在蒙自上演了。2015年5月26日,江氏兄弟桥香园在蒙自已经运营了多年的店面也关门了。门口被贴上了“兄弟纠纷暂停营业”的字样,此外还有数份法院判决和一幅漫画,漫画的标题是“江氏兄弟纷争真实内幕”,而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是江勇。

就在平分无法为继之际,江俊一方也开始显示颓势。据上述知情人士透露:最近在江俊一方的职业经理人开始出现辞职,并出现资金紧张。据贷款银行透露,江俊已有一笔贷款到期,由于无法按期偿还,银行显示将其抵押资产冻结,而后进行拍卖。

而在上述《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中,有那么一段值得玩味的话:“在诉讼进入到后期以后,弟弟江俊再伙同公司高管王皓、李雪梅、段渔、何黎等人,将其一人独资的云南江氏兄弟桥香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价200万元,从形式上转卖给王皓、李雪梅及黄锐玲(PS:王皓为餐饮管理公司的高管、李雪梅为公司财务经理、而黄锐玲为公司高管段渔之妻),但公司实际仍为江俊控制。”


桥香园颓势已难免


之前,曾有多位专家建议:既然江氏兄弟再也走不到一起了,就引入现代企业的治理结构,能够让职业经理人用专有知识服务于企业的需要,而原家庭的主要成员则划分好各自的股份,并做一些股东应当做的事情即可。综合眼下桥香园的整个局势来看,这和之前一样,更多成了专家们的一厢情愿,颓势再所难免。

据上述《爆料:我所知道的桥香园兄弟纷争真实内幕》显示,就在江勇离开桥香园的“三年间,加盟店全部倒闭,省外直营从原来的50多家,锐减至2、3家;省内直营店也从原来的40多家直接掉落到20多家”。

最为关键的是:“产品质量、服务也大幅度下降,期间顾客投诉不断,甚至被顾客戏称为‘僵尸凶弟桥香园’。”对于这样的情况双方没有太多说辞,均默认了,因此江勇将其重回桥香园的使命定格于:“重整往日雄风。”

对于桥香园的现状,和当年的真功夫和太子奶有着太多的相似性。真功夫曾是中国快餐五强企业中唯一的中国本土快餐品牌。20年前,两位刚刚20岁出头的广东小伙子蔡达标与潘宇海(蔡达标前妻潘敏峰的弟弟),在东莞长安镇霄边村107国道旁开设第一家餐厅。虽然当时餐厅面积仅有70多平方米,餐厅只有4名员工,但两人却认为,一定可以将生意做到更大,做成中国的麦当劳。

多年后,蔡达标和潘宇海梦想成真,但没过几年,两位创始人爆发股权纷争,让这家极负盛名的连锁快餐企业成为舆论焦点。 你来我往的眼下依旧在展开,真功夫为两家大股东的争端空耗了大量资源,影响了企业的发展,而实际上也影响了蔡、潘各自的财富与利益。

再说太子奶。太子奶,曾经在中国乳酸菌饮料行业占据“龙头”地位。1996年,太子牛奶厂在湖南株洲成立,李途纯为创始人。一年后,太子奶在央视黄金广告时段投下8888万元,夺得日用消费品标王。2001年到2007年,太子奶销售额从5000万元一路跃升到30亿元。

然而,好景不长,2008年,太子奶资金链断裂,三大投行控股太子奶,李途纯改任名誉董事长。2009年,株洲当地政府设立高科奶业公司,托管太子奶。至此,太子奶走向下坡路。2011年8月下旬,新华联携手三元重整太子奶。

而根据公开的消息,太子奶之所以“瞬兴瞬亡”,是因为公司的高级管理层中不乏李途纯的亲属,而外人则很难进入。正因为企业管理中夹杂着过多亲情,且亲情权力不加控制,导致其难以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规范管理、科学决策。

之前,曾有多位专家建议:既然江氏兄弟再也走不到一起了,就引入现代企业的治理结构,能够让职业经理人用专有知识服务于企业的需要,而原家庭的主要成员则划分好各自的股份,并做一些股东应当做的事情即可。综合眼下桥香园的整个局势来看,这和之前一样,更多成了专家们的一厢情愿,颓势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