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宏文化】闻香下马之芒市吃货——过手米线

掌上德宏2018-08-06 15:19:51

  在云南,过桥米线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在芒市,过手米线是如雷贯耳,家喻户晓。芒市的过手米线,就是云南的过桥米线。

  过手米线,是阿昌族的特色小吃。

  在德宏,陇川户撒的过手米线最有名;在芒市,风平的七妹过手米线最诱人。

  风平,离芒市城区六七公里。原先,中途还有一个收费站。过去,为了去风平吃一次过手米线,芒市人不惜驱车十几公里,花十元钱的过路费,去吃几十元钱一套的过手米线。

  过手米线的魅力,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芒市城里也开了好多家。最出名的要数公务员小区里的“纳豪”,交通宾馆后面的“元汁”和金塔大道旁的“好再来”。

  风平的七妹过手米线,也在芒市城里开了分店。而且,店面也比老店豪华气派,但许多人还是喜欢到风平老店去吃。因为,吃来吃去,还是觉得风平老店的最正宗,最够味。其他店里的,虽也不错,但总觉得缺点什么,有些寡味。

  过手米线,讲究的是佐料的齐全和合理的搭配。主要的配料有熟肉末、凉豆粉、烤熟后碾碎的花生末、特制的酸水等。配料备齐后,把它们放到一个器皿中捣成糊状,吃的时候,把它盛出来放到阿昌族自制的土碗里,再放上芫荽、辣椒、大蒜、豆豉根等佐料,在碗里拌匀后,用手抓一撮米线和配料拌在一起就可以入口了。

  米线以红旱谷米做的为最佳。一是颜色漂亮,勾人食欲;二是有筋骨,口感好。辣椒也是新鲜的好,颜色鲜,有一股鲜辣椒的清香。

  也许是为了卫生的缘故,现代人吃过手米线,大多已不再“过手”了。都习惯用筷子夹了在碗里拌着吃。有的店里,餐前,还给你准备一杯冒着米香的胡米茶,或是特制的红米稀粥,吃起来,别有风味。吃的时候,也不仅仅是米线,还有萝卜干骨头豆腐汤、烤肉、烤皮子、卤猪肝、烤干巴、油炸骨头、新鲜包白菜丝等供你选择。

  过手米线,根据肉末的不同,又分为猪肉过手米线、牛肉过手米线、鸡肉过手米线、鸽子肉过手米线等几种。价格也因肉类的不同而有差异。最便宜的是猪肉,最贵的是鸡肉、鸽子肉。前些年,便宜的要十几元一套,贵的二十多元一套,现在,每种平均又涨了十元左右。

  关于过手米线,还有这样一个神奇的传说。

  传说,三国时期,诸葛亮率大军伐“南蛮”,行至户撒,三军已是饥肠辘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卖米线的店铺,可小小的店铺哪来那么多碗碟,饥饿难耐的大军只好把火烧肉、酸水等佐料与米线搅拌在一起,找根竹筷夹了摊在手掌里便吃。不想这样调拌出来的米线,不但味美无比,就连那些感染了“瘴气”的将士们,吃过这米线后,病也神奇地好了。

  夏天,是吃过手米线的最佳时节。

  芒市的夏天,和芒市人一样热情。炎热的下午,邀几个朋友,或约几个玩伴,在树荫浓郁的市郊小店,每人一套过手米线,一边海阔天空的聊着过手米线的神奇,一边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清凉解暑的过手米线,那可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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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手米线的又一传说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户撒西山麓有个风景秀丽的村庄,村里有个男青年,名叫阿芒。阿芒跟随父亲打刀,因阿芒悟性高,不久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打刀好手。他打的刀,能一刀劈断碗口粗的大龙竹,能砍断铁砧上的钉子,刀口却不留下一点痕迹。同村有个名叫阿依的女孩,是个心灵手巧、勤快的姑娘,她在家里跟随母亲做米线。米线做好后,她就陪伴着母亲送到赶街的地方,像现在冒饵丝一样,支起“汤锅”做起生意来。那时,人们吃米线的方法与吃饵丝的方法都差不多,还不会单独的用酸水拌。

  随着年龄的增长,阿芒和阿依后来就成了感情笃深的恋人。

  那时,统治户撒地区的是一个嗜刀如命的土司。他知道了阿芒打的刀十分了得,就派人把阿芒找来,让阿芒给他打九十九把好刀,他要用阿芒打的刀装备自己的土司兵。阿芒讨厌凶残的统治者,不愿自己打的刀去装备土司兵,他打的刀,只希望帮助穷人上山能打柴,下坝能防身。土司软硬兼施无果后,就把阿芒关在一个铁匠辅里,强迫他为自己打刀。

  阿芒失去了人身自由,离开了娇美的恋人阿依,夜以继日在火热的炉盘前挥锤打刀,打了一把又一把。阿芒打刀打得口干舌燥、精疲力尽,由于牵挂亲人,担心阿依,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日渐消瘦下来。阿依十分心疼阿芒,每逢赶街天,她就把米线偷偷从铁匠辅的窗口递给阿芒。聪明的阿依想出一个让阿芒补充营养的办法,用火烤的精肉剁碎放到米线上面,但米线

  与肉不能很好的结合在一起,她又把豆粉渗了进去。这样,米线与烤肉是能结合到一起了,可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阿依心

  想,不但要让阿芒吃饱肚子,还要吃得有味道、提神,更有力气打铁。因为酸水能解渴,她就把酸水渗了进去,再把芫荽、花生也渗进去,这样吃起来就有香味,加上适当的生辣椒,不但能开胃,还能提神。阿依把米线与准备好的配料混合在一起,用芭蕉叶包好,加上一双筷子,偷偷从铁匠辅的小窗户递给阿芒。阿芒在铁匠辅里吃了阿依递进来的混合米线,肚子饱了,也解渴了,感觉力量大增,这样,阿芒天天吃到阿依送进来的米线,身上有了力气,不几天就把全部的刀打完了,阿芒获得了自由。

  阿芒从土司家出来后,还在回味着阿依每天送给自己吃的米线,他希望再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这天刚好是户撒的阿露窝罗节,人们抬着青龙白象,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山坡上。小伙们跳起了象脚鼓舞,手拿树枝,手舞足蹈,畅快淋漓地高喊“唔会会!”阿芒跑到阿依的米线辅,告诉阿依,你送的米线太好吃了,今天我要邀约朋友们也一起来品尝酸水、豆粉米线。朋友们来了,按着阿芒的指点,有人去买来了精肉,用树枝串上,放在火里烤; 有人去找来了酸水、豆粉,洗的洗,切的切,剁的剁,不一会各种配料就做好了,汇聚到一起放到芭蕉叶上。人们围在一起,蹲的蹲,站的站,边喝酒,边吃芭蕉叶上的拌好的米线。

  就这样,一道可口的食品诞生了,从此就在户撒流传开来。每逢赶摆,或每逢节庆日,人们都要集聚在一起,用吃拌米线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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