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这段]日子

绿色海绵Time2020-10-19 07:33:02

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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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爱就是为民除害  么~

01


这段日子的起始点,可以追溯到3月11日的那篇原创文,最近写的东西都是片段式的,丧气的事因为不具体也少有着笔,开心的事通常笑一个晚上混着综艺就睡过去了。

也可能最近的忙碌都是碎片化的,不是那种成段的有奔头的,一度每天都是被一脑子事叫起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不比被目标喊起来的日子,所以因为不情愿,显得捉禁见肘,显得丧气满满。

幸而,开心的事情都记得比较清楚,丧气的事等到过去了就渐渐显得很模糊。从收到三心给买的手机壳开始,缓解了对鞋带的思念,也从不拒绝日子里被馈赠的礼物,再到小姐姐的零食,像我说的,朋友在上海这样到现在还寒气逼人的天气里,就像一咕咚热水。于是我有了想写一篇叫[礼物]的文章的念头。

礼物不光是爱情里的保鲜品,还是所有感情里的温暖剂。

我有心思开始嘟囔这些细碎的温暖的此时此刻,是因为几件棘手的事已经被我的生活减掉,又出来几件明媚的小事,它们串联起了我在上海的[这段]日子。

02

[模拟法庭]


我必须承认当初答应加入这个比赛时是热情满满的,答应时还是上学期的事儿了,等到这学期要着手开始做的时候,适逢很忙很丧的阶段,又不肯好好睡一天。于是就很抗拒,对一件事斗志满满还是推脱难捱有时候只是莫名一瞬间的事儿。

接下来我做的是,成天摊在戴先生身上,说我不想上。

然后说服自己好好对待,又因为杂事开始丧,又说服自己循环往复,于是说服自己本身都变成了一件很丧的事儿。

我给了自己一天周六的时间,研读案例,找争议点,到下午的时候,发现从支付宝转出的5500怎么用诈骗都说不通,辩护词又不能改,于是陷入了头痛欲裂的焦灼,把风险社会的理念加进来,解释行为的连贯性,说服自己硬上。

要带着硬伤上阵好像是记忆里的第一次,周六晚上的海底捞都吃的很不尽兴,不过那一晚,因为戴先生的大学室友要离开上海而真的体味到离别的那种令人很伤心的感觉,默默在心里哽咽了很久。

周日下午上场前,穿上正装都没有如往日一般有自信的感觉涌上来,手脚冰凉。对面的人也是自己认识的人,打上比赛了状态就上来了,但是硬伤还在。

果真最后除了出其不意的被告,就是输在我早已已知的硬伤上。打完比赛下着雨,我和精致的被告人一起走着,彼此都说着玩得很开心。如释重负,也经历了第一次。只是这个第一次的前奏别别扭扭,仿佛艳阳天捂着头巾去含一根冰棒。

我这要做就想做好,要么就不做的极端心态,真的无法含糊。只记得输的很开心,赛后的那场热水澡头脑放空,比以往洗的舒服。

03

[又去开会]


作为主要负责人开会的体验早就定格在在法大的记者团和宣传部,我好像没有气力再去了解一群人,带领一群人,关注他们,爱护他们,影响他们。思考自己什么时候要委婉要幽默什么时候要严厉。我觉得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谈谈恋爱挺好的,尽管职责落在头上的时候,我还是会本能的想要好好带。

原定周二开会被白俄的临时会议冲了,于是改到周三晚上,昨晚大概是[这段]日子最冷的一个晚上了,她们一个人一个人的走进教室,不同的装束,也许也怀揣的不同的心思,我有点想念宣传部的人儿们,那时候还有时间一周至少见一次,周末会一起出去逛逛,花很长的时间耗在地下室里一起做一件事,画一张海报。

我确实在研究生阶段没有想过还要这样的羁绊,这种自我及他的羁绊,可是当她们一个一个带着寒气走进我坐的这件教室时,我发现我身体里除了机械的认真,还是有最深处的热情的,一起讨论出一个方案,然后践行。

最后昱说其实我觉得...,我才发现很多我细微的抗拒应该是因为怕辜负吧。

就像昨晚过后,今天转暖。我又正视了一件事,并掂清了它在生活里的分量。

04

[回到天津去]


白俄的出行一直拖着,从寒假一直拖到现在,明明是自己很无力的事,却一直为其揪着心。

4-21要回天津参加闺蜜的婚礼做伴娘,也必然会哭花了妆容。

担心白俄的日子会不会和婚礼冲突,心也一直悬着。知道日子定在了白俄气候最舒服的6月,心中石头始得落下。她也很开心的样子,说着不然真是遗憾啊。

我和七儿说着这些,她说正好你回来,4-21我订婚。我说你滚。她说真的。

虽然没有在意料之中,但也没有很惊讶,只是觉得人生中所有的兜兜转转,毫无道理可言。

只是盼着啊,所有的决定都能给当事者带来幸福。

身边的姑娘们要一个一个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了,说实在的,可真怕那时的自己失态。

要踏踏实实的等着4月份来,回家好好陪陪老妈,然后带戴先生看看我生活过的地方,那个有我的童年我的快乐我的疼痛的地方,最好能吃一碗我最爱的过桥米线。

05

[上海的第一个老乡]


带着走过这些事儿的轻松愉悦心情,我和戴先生走在温暖傍晚的木桥上,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他:想吃带汤的东西

我:哎呀我想吃过桥米线了

他:走啊去吃

我:学校的不好吃

他:那去云南吗?

我:我们天津的最好吃。

这时候一个姑娘迅速回头,欣喜若狂,我下意识的跟着她一起回头看,未发现异样。然后她红着脸走向我,说你是天津的吗?

(啊啊啊,我一直以为上政的天津人只有我一个。)

我按捺激动,说:是啊。

姑娘问我:你是哪个区的?

我答:宁河。

她说:天啊,我也是,我是造假的。你是不是一中的?

我说:啊,是啊。

然后就聊了聊一中换校长的事,最后加了微信,要开心的跳起来。这是我 来上海后的第一个老乡!

如果戴先生没有说想吃带汤的东西,如果我没有大喊出那句我们天津的好吃,如果我们没有出现在那座木桥上。

我觉得人和人相遇的那个契点是最美好和不可预期的。


[这段]日子啊,丧气的事儿过去了,又回来了一些力量,忙碌但是充实,最喜欢的课是知识产权法,想把立的flag插得夯实些然后拔掉。顺其自然的认真,不遗余力的生活。

4月初,又是一轮美好日子的开始,因为有一个已知的伊始有一段值得期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