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星际《真男人不搞假gay》by鱼幺,心机神撩攻x 武力爆表受

耽美文剧资源推荐2021-11-20 14: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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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神撩攻(奥斯顿) x 武力爆表受(鹿鸣泽)

攻:位高权重√,超强自制力√,信仰坚定√,绅士√
受:平民英雄√,武力值爆表√,脾气暴躁√,流氓√


评论

我觉得这篇文很特别。

读过ABO类型文的人都知道信息素的特殊意义,但此文不同的是,作者想传达一种价值观——信息素主导的是欲望,不能跟爱情混为一谈:“我希望自己未来的伴侣能够在灵魂高度与我击掌,与我有共同的信仰,是作为人类与我相爱,而不是一个人形信息素存储器。”

当然啦,全文布局宏大,不套路,无论是攻作为一名政客的心机,还是受的人格魅力表现,都很有看点。

文案:
又有Omega在门口顾影自怜,哀叹自己为什么是个Omega。鹿鸣泽表情空洞地关上门,心里狠狠呸:“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鹿鸣泽生平最恨的是——特立独行。
鹿鸣泽生平最想要的是——“信息素!”
“你是omega吗?”
某人:“不是”
“那你是alpha?”
某人:“不是。”
“原来你是beta……”
某人尴尬:“不,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
某人想了许久,很为难:“非要用字母形容的话,我是gay,apuregay……”鹿鸣泽死后穿越到一个奇怪的世界,这里男人和男人谈恋爱不会被骂同性恋,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但是后来他发现,在这里搞gay,需要一种叫做信息素的东西。
鹿鸣泽没有信息素,他交过的男朋友都劈腿了。
后来他想通了,字母不同搞在一起哪能算搞gay,他搞过的这些男朋友可能都是假gay!
某人绝望地指着门口:“伤养好了就走,我这里不收留陌生(男)人。”
某伤患:“你不是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
去你妈的以身相许,注定会被抢走的假gay男票他根本不想要!
某伤患:走心吗?
鹿鸣泽:走肾。



☈☈  排雷

某人在遇见某伤患之前,攻受都干♂过。本文无生子,非甜宠,时代背景特殊。

攻受都不是感情空白或者爱情至上的傻白甜,走肾快热走心慢热。
想看傻白甜或者宠文的不建议阅读此文。


试阅部分❤

第1章 第一个假gay

  少年有一张好看的脸,他的眼睛是如大海般深沉的蓝色,金色的发丝柔软而耀眼。只是此时此刻,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正被浓郁的悲痛覆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也盈满晶莹的泪水,这令他的美貌更加令人动容。

  少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下来,他用旧头盔和遍布破洞的军大氅遮掩自己的容貌,却遮不住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他握着自己胸前的十字架低声呢喃:“上帝……为什么我是一名Omega,为什么……”

  一名军官站在远处看着少年,眼神沉甸甸。

  “老天对我真不公平!因为我是Omega,天生就该屈服于Alpha的淫威之下,就要在发情期无法控制地想跟你们上床……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想上军校,我可以证明自己比任何Alpha都强,你为什么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因信息素产生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爱情!”

  少年对着朝他步步逼近的军官摇头呐喊,像只受惊的兔子,但是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的味道却令他无法反抗,少年腿软地几乎跪倒在地,穿着笔挺军装的军官走到少年面前,投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怜惜、宠溺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军官肩膀上两条银色的横线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如他英俊的容貌一般夺人眼球。他捏着少年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为他轻轻拭去泪水:“宝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跟我回去,好吗?”

  少年绝望地摇头:“不,我回去了他们也不会允许我再待在军校,我的信息素会扰乱Alpha的正常生活……”

  他突然抓住军官的袖子,如同抓着一把救命稻草,哽咽哀求说:“威廉,你能替我保密对吗?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只要我继续使用抑制剂。”

  军官很抱歉地看着他,把少年揽入怀里:“对不起宝贝……”

  “呜……哦,不……”

  “咣!”“噼里啪啦!”“咣当!”

  一连串噪音打破这对苦命鸳鸯重聚的悲怆气氛,军官和少年一起回头,看到罪魁祸首,然后默契地,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罪魁祸首拎起掉在地上的半扇猪狠狠摔在案板上,血沫和稀松的脂肪飞溅出来,恰好落在两人刚刚踩过的地方。

  罪魁祸首对二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抱歉手滑。”

  罪魁祸首是个打扮土气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黑色棉上衣和厚厚的灰色工装裤,外面围着一条沾满油光和血污的全身围裙,脚下踩水鞋,手里一把菜刀。他顶着一头棕黑色的天然卷,头发浓密得过头,眼睛都被遮住大半。可能正因为此,他看起来显得有些脏——不对,应该是非常脏,说实话,青年此时的形象要比那个少年扮丑时还脏好几倍。

  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合时宜,把菜刀放下犹豫地指着一边角落:“要不然,您二位那边继续?我这猪肉摊该开门做生意了,您在前边挡着,我也不好开张不是……”

  军官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他下意识松了一下抱着少年的手,尽管只是松开两根手指头,也还是让人看出他的尴尬。他对着那个青年点点头,然后带着自己的Omega匆匆离开了。

  ——凌晨五点钟怎么就有人出门做生意了!而且这人还这么没存在感!真是WTF!

  天然卷的青年看着那两人走远,抓了抓蓬松的头发,从背后屋子里拉出根水管,他把水管顶端捏扁,用高速的水流冲洗干净猪肉上沾的泥土,开始劈猪肉。他得赶在太阳升起之前把猪肉劈好,要不然等会儿巡警来了,他还没分好猪肉,收拾起来会手忙脚乱的。

  青年名叫鹿鸣泽,象棋残局“独鹿鸣泽”的后仨字。他亲生爸是个象棋发烧友,恰好又姓鹿,觉得这是天意,就兴高采烈给他取了这个名字。鹿鸣泽没继承他爸的象棋天分,也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听上去像万年难见的天煞孤星,忒不吉利。

  为了吉利,也为了能够让他们更容易地发音,鹿鸣泽只告诉别人自己叫“鹿”。

  鹿鸣泽手脚麻利地把半扇猪肉骨肉分离,弯着腰在案板旁边剁了好久,剁完了码出整齐的一排排,给珍妮小姐的骨髓棒子单独留出来,这才洗干净手,捏着胳膊上酸疼的肌肉靠在一边休息。

  没过多久,适才离开的军官去而复返,鹿鸣泽远远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哭笑不得。早就猜到这个人会去而复返,他一直是这个尿性,死!性!不!改!

  威廉走到猪肉摊前面一尺远的地方,对鹿鸣泽抬手打招呼:“嗨,鹿,好久不见。”

  鹿鸣泽笑着点点头:“是挺久的,你这混得不错,都混到上尉了哈。”

  威廉没想到鹿鸣泽面对他时会这么坦然,惊讶地挑了挑眉,他盯着鹿鸣泽看了许久才回过神,心想,这家伙要么演技太好要么心理素质过硬,不然对着他的时候怎么如此无动于衷。

  “鹿……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解释,我想是时候说清楚了。”

  鹿鸣泽脸上的笑容消散了一点,他下意识从案板上摸过一块猪肉捏在手里,开始切方块:“哦。”

  威廉叹口气,看到鹿鸣泽头发上沾着的一大片油光迟疑了瞬间,然后颤巍巍伸出手,像是想摸摸他的头:“关于我们俩,我很抱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拜伦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在军校的时候跟拜伦一个寝室,那天他的抑制剂用完了,不小心被我撞见,才发生后来的事。鹿,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都是命运,让我们越走越远……”

  鹿鸣泽一歪头,行云流水地躲开威廉的手,他抬起头微笑着:“然后呢?”

  威廉愣了愣,他最初就是被鹿鸣泽这样的笑容俘获,后来虽然也因为异地恋和身份发生变化的关系对他疏远,再次见面却发现对方身上果然有吸引自己的闪光点。

  威廉软化了硬邦邦的语气:“听我说,鹿,我们,就是刚刚在这里,我们讨论的事情非常机密,拜伦Omega的身份在军团中非常敏感,一旦暴露,他很有可能被送交军事法庭裁决,所以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鹿鸣泽笑着点头:“成成成,没问题,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还有别的事没。”

  威廉深深地盯住他:“鹿……你可千万不要去告密。”

  鹿鸣泽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撂地上了,手里的砍猪刀咣当劈进菜墩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威廉:“告密?我上哪儿告密,爷整天不是摆猪肉摊卖猪肉就是被城管老鹰抓小鸡似的撵得满大街跑,我有空告密嘛我?”



第2章 枪打出头鸟

  威廉听鹿鸣泽口吐乱码,疑惑地问:“被什么?”

  鹿鸣泽深吸一口气,换个说法:“巡警。”

  鹿鸣泽生平最讨厌特立独行,他信守的座右铭是中庸之道,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俗话说的好啊,物以稀为贵,枪打出头鸟,不论是掉在一堆金子里的屎还是掉在一堆屎里的金子,都会被挑出去。然而在这个地方他处处特殊,想过平常的生活都不行。

  鹿鸣泽死过一次,在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掉沟里摔死了。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沟里,一睁眼,一大块积雪扑在他脸上,鹿鸣泽一度以为自己会再冻死一次。

  所幸有个大婶出门倒臭水,好心把他捡回家。

  鹿鸣泽的身体还是自己原来那具,只不过年纪缩小到十五六岁,他本以为自己不小心到了北极圈以北,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后,才渐渐发现异常。

  第一,这个星球不是地球,这里的人甚至没听过地球的名字,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没有四季之分,只有暖季和寒季。刚来那几年,鹿鸣泽以为自己掉到西伯利亚了。

  第二,这个世界的人性别分六种,从信息素来看分为三类,Alpha,Omega和Beta,这里的人跟地球上的人不一样,他们都有各种独特的信息素,如同指纹一般。他们还有腺体,在脖子后面,信息素就从那个地方产生。当然,鹿鸣泽除外,他这个外来人口什么都没有。

  第三,也是最奇葩的地方,鹿鸣泽明确知道自己跟这里人说话方式不一样,但是所有的人,包括他现在暂住的家庭,从来不觉得他有口音,仿佛冥冥中有种语言转换器,把鹿鸣泽的语言风格自动转换成本地人习惯的,若是出现了不符合这个世界背景下的词语,还会自动转换成乱码从他嘴里吐出来,比如之前的“城管”。

  鹿鸣泽不太喜欢这样标新立异,周围的人都说翻译腔,就他一口正宗京片子,即使他们意识不到,鹿鸣泽自己也觉得别扭。还有一点,最明显,也是鹿鸣泽最不喜欢的——他没有信息素,这很影响他谈恋爱。

  鹿鸣泽喜欢男人,小时候没征兆,对男女感情没有感触。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正常的情感进程被学习耽误了。上初中时,小弟兄们忙着偷看女同学时候,他在学习;上大学时,寝室的大小伙子结伴看片时,他在学习……

  直到快三十岁了,鹿鸣泽才发现自己有点不正常。他也害怕过,迷茫过,试着交过女朋友,但是始终无法对女孩子产生性冲动。鹿鸣泽以为自己有什么硬件上的毛病,直到搞基这个词在网上越来越火,他才隐约明白了一点。

  但是在地球上,尤其在他那个传统文化氛围浓厚的家庭里,同性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鹿鸣泽只能借口工作忙一次又一次推掉父母安排的相亲。

  鹿鸣泽死后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据他观察,在这里男人和男人谈恋爱很正常,他渐渐开始放心地交男朋友,威廉是鹿鸣泽曾经的男朋友之一。

  然后,他像其他所有男朋友一样,傍上个Omega劈腿了。

  鹿鸣泽很生气,知道真相后,生气变成懵逼。万万没想到在这里搞基居然还需要信息素,而他每个男朋友都会因为发情期不小心跟别的信息素发生性关系,从而导致跟!他!分!手!

  ——就像诅咒一样。

  鹿鸣泽没有信息素,他就算被勾搭跑了男朋友,舆论也不站他这边,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因意外结合,甚至是受法律保护的。

  他第一次被劈腿时气得跑去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后来想,那他不交Alpha的男朋友,交Omega和Beta总行了吧。然而结果还是一样!总有信息素打扰他谈恋爱。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失恋的次数多了,鹿鸣泽就习惯了。

  鹿鸣泽认真谈过几次失败的恋爱之后,进入了一种感情上的贤者时间,他跟威廉分手的时候平静地告诉对方:“威廉,你可能是我最后一个男朋友。”

  ——突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他在地球上没谈恋爱,活得好好的。

  威廉会错意,以为鹿鸣泽对他情深难忘,安慰了他很久,只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鹿鸣泽很想打人。为了保持风度,鹿鸣泽保持微笑没说话,心里充斥着大段大段的国骂。如今再见这位,鹿鸣泽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只想让他滚。

  威廉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小声嘟囔着:“联邦政府确实不允许随地摆摊,影响市容,搞得环境脏乱差,还会传播疾病。”

  鹿鸣泽微笑着骂道:“去你二大爷的,这里不是联邦政府,是老子家门口。”

  总之他的国骂会因为两种语言的转换变得语无伦次,鹿鸣泽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威廉被骂得差点噎死当场——这种风格独特的脏话也是好久没听到过了。他不想再复习谈恋爱那会儿鹿鸣泽是怎么骂人的,借口不放心把拜伦一个人放在飞行舱里,匆匆跟鹿鸣泽告别。临走还自以为好心地嘱咐一句:“鹿,下次不要再偷听别人说话,幸好今天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别的军官,你可会惹上大麻烦。”

  鹿鸣泽把刀狠狠砍在菜墩上:“路中央演琼瑶剧还有理了,下次人民群众跟你要赔款治眼瞎,你才要惹大麻烦了!”

  威廉走后猪肉摊迎来第一个顾客,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鹿鸣泽立刻挂起笑容,将准备好的脊髓棒子递过去:“珍妮小姐,这么早啊。东西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拿好。”

  老珍妮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勤劳的小鹿。”

  她撑开布袋子让鹿鸣泽放里面,又去摸自己的钱包,鹿鸣泽就在一旁微笑等着:“今天骨头剃得干净,收您一块钱。”

  老珍妮固执地摇摇头:“不行,不行……说好了是三块钱,每天都是三块钱。”

  老珍妮的钱包很旧,拿出来的硬币也有些发黑,但是她钱包上有一颗祖母绿色的圆形石头,不知道是不是宝石,却能隐约见到年轻时候漂亮的模样,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这里的老人大多数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好体力,比一般人生活还要困苦,鹿鸣泽有时候想照应一下这位邻居,对方却坚持着不肯白拿,鹿鸣泽觉得她身上有种封建社会那时候大家闺秀特有的自尊心。

  鹿鸣泽随手扯了张油纸将巴掌大的一块肉包起来:“那给您饶块肥猪肉,我不会做这玩意儿,拿回去也浪费。”

  老珍妮这次没拒绝,朝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显得很慈祥:“好孩子,不用每次都特别照顾我……对了,刚刚那是什么人?看背影像小威廉,他回来了?”

  “喝!您眼神可真好使!”

  老珍妮得意地笑笑。

  威廉以前也住这里,考上帝国军校后就再也没回来。鹿鸣泽本来是跟他一起考的军校,笔试环节甚至拿到全科满分的优异成绩,却在体检时因为没有测到信息素反应,被永远拒绝于帝国军校之外。

  为了避免信息素干扰行为的发生,帝国军校是不收Omega当学生的,但是每年仍然有大量Omega抱着侥幸心理,服用抑制剂报考军校,好一点的抑制剂,甚至能改变人的信息素类型,平民是得不到的,他们通常会使用一种廉价的抑制剂,这种抑制剂会直接抹掉信息素反应。而拒收无信息素反应的学生这条规则,还是那年刚出台的,鹿鸣泽实在太倒霉。

  那之后威廉留在军校,鹿鸣泽则被遣返,没过几年,他俩就分手了。

  鹿鸣泽被勾起那些令人不悦的记忆,皱起眉头,老珍妮拍拍他的手臂像是安慰:“唉……你是个好孩子,别再惦记他了。”

  鹿鸣泽哭笑不得,却没反驳:“行行行,我心里有数。”

  鹿鸣泽这几天的生意不太好,摆摊也只是随便摆摆,摆了一整天,到将近四点的时候,肉也没卖出去没多少。不过好在有几家固定要肉的客户,摆完摊他要给人家送过去。

  四点一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鹿鸣泽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手上麻利地把剩下的猪肉往布里一包,掀开身后铁皮房的窗户扔进去,刀具之类也用布包起来塞到桌子底下。

  收拾好了之后,鹿鸣泽在桌前蹲下马步,展开手臂牢牢抓住桌子左右各一边,他低喝一声,用力往中间一挤,铁制的桌子就被挤变了形,然后三两下折叠起来,变成个看不懂形状的铁架子,往草垛里一塞完事。

  刚刚的哨子是这条街望风人的警报,警报一响,就说明巡警来了。鹿鸣泽动作快躲过一劫,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巡警来一趟犹如蝗虫过境,收慢点就被他们连吃带拿端走了,这边的巡警比地球上的城管可要下手狠。

  鹿鸣泽心里叹口气,忽然听到自己铁皮屋里咚地一声闷响,吓他一跳。鹿鸣泽猛转头过去,从窗外往里看,铁皮房内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那声闷响之后也没再有动静了。

  ——莫非家里又进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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