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米线,二两思念,米线何尝不是最长情的陪伴

昆明美食圈2020-10-18 07:41:39

记忆中最开始接触米线,是在我很小的时候。

那时父亲很喜欢吃肠旺米线,几乎每天都去卖米线的店面上,用那种大大的口缸装一碗带回家,和小时的我一起分享。

我便和父亲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分享起了那热气腾腾的米线。

顺滑的米线仿佛没有任何阻碍就轻松进了肚子,导致虽是早早的就饱了,却总是有没吃够的感觉。

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被我吃了几口却还是满满当当的米线,一口一口滑进了父亲的肚中。

那时候的我总是不服气的想‘等我长大了,也一定要自己吃完一口缸米线!’

等我长大一些之后,接触到的米线花样就更加多了,过桥米线、豆花米线、小锅米线琳琅满目。就像米线这一种食材,就有无数花样一般,怎么都吃不完。

而最开始接触到的米线的故事,便是著名的过桥米线了。

故事中的一切总是美好的,书生求仁得仁考取了功名,妻子也因为这一碗不会冷却的米线,造就了流传至今的故事。

然而查阅资料才知道,最初的米线出现在南北朝,被称为 “粲”。“粲”本意为精米,引申义为“精制餐食”;至宋代,米线又称“米缆”,已可干制,洁白光亮,细如丝线,可馈赠他人。

米线的烹饪方法,最初只有素口的凉米线,直到鳝鱼米线之后,才出现了小锅米线。至此,米线由凉转热,完成了完美的转型,热米线的时代便来临了。

等我逐渐长大,过桥米线的故事也就真的成了故事。我去到了外地上大学,米线也远离了我的生活。

大学的生活总是轻松又惬意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也能遇到几对三三两两手拉着小手的情侣们,就算他们知道大学的恋情不是那么靠谱,也想抓紧一切机会想谈上一场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恋爱,我的舍友也是其中一员。

和舍友们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说起了各自的家乡,听闻我来自云南,便也想尝尝那过桥米线的味道,我们就约着,一起在附近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餐厅,点了几碗过桥米线。

直至米线送到我们面前,用筷子夹起一筷不那么正宗的米线送到口中,我才意识到,我到底有多久没有接触过它了,我到底有多想它,想念着一口米线,想念这一口米线所代表的背后的故事!

我一口接着一口快速的将米线送到口中,甚至吃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就只将那顺滑的米线机械化地吃下。直至最后一口下肚,我才意识到湿湿的脸颊,和周围室友们惊讶的表情。

我想吃米线了,不是学校周围那不正宗的米线,而是那最富盛名的那一碗,我想,我想家了。

之后就算是回到了家,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米线,我对米线的看法也早已经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今天的我依然很喜欢吃米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