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彼得带着迟到了34年的《迟到》回来了...

悦让音乐2019-11-06 13: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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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时代虽然迟到了

但是我并没有缺席,我庆幸我到了”


陈彼得新歌《迟到》正式发布!这或许是一首让你既熟悉又陌生的作品,熟悉是因为早在 80 年代初这首歌的原版就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甚至在全亚洲也有很高的传唱度;陌生是因为这次陈老和制作团队的重新编曲,太让人耳目一新了,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是那种可以循环一整天都不会腻的歌”。




在前不久的音乐节目《经典咏流传》上,一位鬓发斑白的74岁高龄老人背着吉他踏上了舞台,弹唱了自己谱曲编曲自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前奏一响,失真吉他划破空气,炸裂的鼓点瞬间点燃热血。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一个鬓发斑白的74岁老人,一边放声吟诵诗歌,一边哽咽恸哭?


一段来自《经典咏流传》的视频,震撼了无数人,他身穿银灰色西装,一把吉他背在身后,犹如仗剑行走江湖的大侠。



虽然身材削瘦,白发稀落,但他脊梁挺拔,眼神坚定,头颅高昂,隐隐透出一股淡然的霸气。


其实,这位年迈而热血的老人是台湾流行乐坛教父——陈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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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市郊僻静处的一栋居民楼里,老头儿租下12平米的门面,开了一家餐馆。


餐馆里卖台式快餐和奶茶,也卖成都担担面。他亲自采购、亲自掌勺、亲自招待客人,每天系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


今年74岁高龄的老头儿,台湾口音混合着北京儿化音,身板清瘦,白发寸头,纵然脸上皱纹从生,眼神却闪烁着精锐的光。


周围的居民只认他是餐馆老板,路过时会打趣,“什么时候再做哨子面啊?”老头儿乐呵呵附和着。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一身油烟味儿、貌不惊人的老头儿,竟然是台湾乐坛教父级别的人物。


他演绎过金曲无数,曾经伴随了几代人的成长。


他是台湾流行音乐第一推手,一手捧红众多明星,称霸70、80年代的台湾乐坛。


大师为何能成为大师?又为何从台湾回到大陆?这30年来,陈彼得的坎坷经历足以书写一部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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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陈彼得出生于成都。他的父亲是广东潮汕人,母亲是成都人。


3岁时的他尚还懵懂,便随父母举家迁到台湾。从此故乡隔着一湾浅浅的海峡,只剩稀薄的记忆。


大学时期,陈彼得考入成功大学“机械工程”专业,地位相当于清华大学的土木工程,可谓是人人艳羡。


但是骨子里的叛逆,让陈彼得无法忍受枯燥刻板的知识。怀着对音乐的狂热,他开始到各大歌舞厅驻唱。还自制一把电吉他,和陶大伟组建乐队,成为台湾最早一批流行歌手。


“大学时代,有俱乐部办舞会,我和乐队就去伴奏,一晚上能挣50块钱。”

他不爱唱当时台湾流行的音乐,而是沉迷于披头士、猫王等摇滚歌曲,抱着吉他反反复复练习。


1972年,陈彼得刚刚28岁,赶场时和当红小生余天同坐一辆轿车。陈彼得无意间吹起口哨,余天听到眼前一亮,问这是什么歌?


陈彼得回答,这是我随口吹的。


余天激动地说,快,快记下来!


这首歌就是后来《含泪的微笑》,成为余天经典专辑《男人青春梦》的主打曲,至今仍是脍炙人口的经典。


自此,陈彼得抱着一把吉他,开始疯狂创作。他十分反感当时大行其道的情歌,在邓丽君当道的年代,他发誓要改变台湾歌坛软绵无力的现状。


随后,他一气呵成地创作出许多经典,奠定了台湾音乐教父的地位。


他为费玉清写下《一剪梅》、《几度夕阳红》,费玉清立刻大红大紫;


他为刘文正写下《迟到》、《一段情》,原本不温不火的刘文正马上声名远扬。


陈彼得创作的先锋性在于,他第一次引进西方流行乐,融合了R&B、摇滚、迪斯科舞曲等时髦的元素,引领全国两岸流行乐的风潮。


“创作《阿里巴巴》的时候,台湾流行《小城故事》这类歌曲,虽然好听,但没有朝气和活力。当时,我想走出这种情歌模式,所以选择了迪斯科舞曲。”


最后的结果是,“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这首动感十足的歌曲在80年代的大街小巷肆意流传,妇孺皆知。


除此之外,在陈彼得1982年发表的专辑里,有一首有趣的歌,叫《司机摇滚》。


布鲁斯调皮的调调,忽高忽低的唱腔,夹杂着司机师傅和乘客对话的采样,肆意爽快。


这样的歌曲在悲伤情歌当道的年代,无疑是“小流氓”一样的存在。


毫无疑问,陈彼得是台湾乐坛的反叛者,也是当之无愧的台湾流行乐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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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抑制心中对故乡的思念,回到了大陆。

回归大陆怀抱的陈老,抛开过去“台湾流行乐教父”的辉煌,开始过上半归隐的生活。

他四处游走,回归大自然,吃天然食物,清空体内和心灵上的污浊,2000年,《同一首歌》邀请陈彼得在首都工体唱《一条路》,借此机会结识了不少北京的音乐人,萌生出定居北京的想法。


他搬到北京三元桥附近,开了一间名叫“喜鹊棚”的录音棚,为当时热爱摇滚的年轻人提供帮助。


有一次,春秋乐队的主唱杨猛没钱了,陈彼得看他“很有才、很努力,也太辛苦”,自掏腰包支持他搞音乐。


“我个人对乐队来说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因为我就是做摇滚乐队出身的。如果只是因为没钱的原因让他们不能完成专辑的话,我会很心疼。”


当时窦唯、何勇、谢天笑、窒息乐队、鲍家街43号等知名乐队都曾经在他的录音棚里录歌,这里成为中国摇滚乐的根据地之一。


看着这些长发飘飘、瘦骨嶙峋的年轻人,陈老心疼不已。他知道这些孩子们都穷,没钱填饱肚子。


他在录音室里开辟出一个小酒吧,亲自下厨给摇滚歌手们做饭吃。“窦唯总夸我做得好!”提起这段时光,陈老像父亲提起自己争气的儿子一样自豪。


当然,在中国第一代摇滚人眼里,陈老更是值得敬重的前辈。


陈老过生日时,崔健、梁和平为他忙前忙后张罗生日宴,崔健还特意为他弹琴唱歌祝寿,足以见陈老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如今,陈老在广州开了一家小餐馆,许多人以为他没钱了,落魄至此,或者曾经的少年心气已经不再,过上彻底归隐的生活。


但是,真正的摇滚心气岂是随年龄而消逝的?即使是古稀之年的老头儿,陈老也依旧敢于直言、敢于抗争!


他一针见血地批评当下流行乐坛:“目前华人音乐的主要问题是太多浅薄和虚伪,但要写出不浅薄和不虚伪的音乐和歌曲却不容易。正在流行的许多华语歌严重缺乏灵魂,简直是僵尸之作。”


“2018年,我迟到了,但是没关系,我不再早退,而且也不再缺席。”


他回来了,带着迟到了34年的原人原唱的《迟到》。


而他本人,经历过岁月的洗礼,不仅没有被时间改变,反而以更年轻的心态出发。


还 不 留 言 在 等 什 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