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北京的二十个小时

基叔欧文恩2018-09-09 06:07:03

封面不是我的手,喜欢的随便舔,舔坏了没事儿。

这次回国,在北京呆了大概二十个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我出于同情的心理,对萍水相逢的人伸出了援手,也承蒙了自己山南海北的朋友们的关怀。可以说是非常感谢我的朋友们了,有这么棒的朋友们真好。

   在阿德莱德起飞的时候,因为看了一会儿英文报纸,直到发饭的时候才彼此发现对方都会说普通话的香港邻座儿,夸了我好几回英文说得好听,比很多她认识的内地朋友都好。我要是应下来吧,好像其他人英语很差,我要说不是吧,又好像我确实说的也不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说了个“是嘛?哈哈。”

大概是下午六七点,一个小时以内到了理论上都算没延误的国际航班,落在了北京。晚餐的时候接过了空少手里的两罐儿嘉士伯的我,此时此刻感到非常期待,我终于,又站在告别了小半年的华北平原上了。这片土地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还没解决,它不是最好的,但是我真的好爱它。

之前在飞机上吃冰糕的时候我就想,这次去北京,除了看看从我上次在这个机场离开的时候就很惦记的军事博物馆之外,我应该沿路安排自己吃点什么,毕竟还有一顿午饭肯定要在外面解决,能想到的东西很多,真正能通过第二轮儿琢磨的很少。

走下飞机,刚踏出舱门,就直接被吹透了。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使劲往航站楼里走,压根没想起来挎包里还装着一件羽绒服。终于在取行李的地方,哆哆嗦嗦的穿上了外套,拿上了行李,走出海关,回到了中国的境内。接下来就是去买地铁票,做到三元桥,跟已经加入北漂行列的迪诺小天使汇合,然后大被同眠了。

我跟加纳来的老哥的萍水相逢,就在这开始了。

因为自动售票机找不开100块钱,我兜里的零钱加一起还差一块钱,没办法,只好重新排人工售票的队伍,我是有点着急的,因为还有人等着要接我,就在我因为重新排队觉得火燎PY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用风格非常明显的英语说了一句话,没听清是什么,紧接着听到应该就是站我身后的那个人,一口非常中式发音的英语,很流利的说:“Sorry, I don’t speak English.”啊,行吧,就当您不说英语吧,不愿意跟路人说那么多话,人之常情,我在阿德也假装过自己不会说英语,就是装的比他像点。

出于好奇,我扭头看,一个黑人老哥,一脸教科书式的黑人懵逼,问了我一句什么,我因为他这个太过标准的黑人懵逼,看得出神,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等我缓过来,问他。

Where are you heading to, mate?

(老哥你上哪?)

I am going to DA YUAN QIAO, is this the metro going to DA YUAN QIAO?”

(我要去大元桥,这个地铁去大元桥么?)

这就非常,不好弄了。

他倒是,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就凑过来了。我想我大概有数这哥们儿要去哪,于是就又拉着他回到队尾重新排队,不能让他就这么加过来啊。

排好队,我让他再检查一遍,到底是去什么元桥,大元桥还是三元桥。

他仔细看了看手机,发现他朋友说错了,不是大元桥,应该是三元桥。于是跟我抱怨了一通他的朋友是个智障,又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我也去三元桥,买票的时候我帮你说,你只管交钱就行。

然后,后面就很顺利了,他跟我没话找话聊了一路,还抱怨淘宝上假货横行,六十块钱买的充电宝根本不能用,非常扯淡。他从加纳来,会家乡话,法语和英语,但他发现英语更有用,于是慢慢的英语比法语还要厉害。他说多亏遇到了我,不然估计要在北京的机场变成一个没人理睬的老黑。他说老哥你英语真好,你是不是混血啊,刚才你说你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是不是你家是澳大利亚的。

我编个我至今都会嘲笑我自己的词儿,我说不是,我是正经八百的中国人。

No, I‘m Chinese, pure Chinese.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就觉得不是混血,是纯的中国人,就可以把这俩词儿拼一块说,简直是一生的笑话。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决定帮他,可能是因为我刚去澳大利亚的时候房东帮助了我,而且我刚到澳洲那会,每次被留学三连的时候,都想如果有个人能帮我一把就好了。

什么是留学三连啊,就是我每次问什么的时候,尤其是问什么东西在哪的时侯,很容易被说:你Google啊,看Google map啊,不会自己查啊。

开始的时候只有房东会带我去,他可能明白,刚来的时候,路都不认识,手里握着个谷歌地图,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种脱力的感觉吧。

所以我决定帮他,也算是弥补我自己的那点小小的遗憾吧。

顺利跟小天使碰头之后,说要请我吃饭,我就选了家路边的饺子馆,回国第一顿饭肯定要吃饺子的,我太喜欢吃饺子了。

到了小天使家,被他家的距离和高性价比弄得有点震惊。

晚上在他的小茶几上撸串,用手机双排吃鸡。

最后一盘,我都快睡着了,坐了一天飞机我已经累的不能行了,眼睛闭了一下,突然惊醒。一晚上了,对枪没赢过,这次醒了之后突然就清醒了一样,一口气变着花样放倒了四个敌人,有三个敌人小天使看都没看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就睡了,第二天发现小天使也没吃我给他从袄搭理亚带回来的小面包还有Vegemite(是这么拼吧?我忘了)

那我就规划规划,傍晚回家的事儿吧。

这个时候就非常不好弄了,小天使去上班了,不想再麻烦他了,他好忙的,甚至还有后辈要带,没工作多久,已经是个被当成牲口使唤的可靠的前辈了。

于是就求助,与地铁为伴好几年的詹妮佬,詹妮佬果然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如果不想倒车(原本要作八通线转一号线,然后再转九号线),可以打车去七号线,然后从头坐到终点站。詹妮佬的信息非常有用,赞美她。我在地铁上发信息跟小天使告别,然后非常不好意思的又去问詹妮佬,如果我想吃炸酱面我该去哪,坐上地铁了我才决定,因为前两次来北京都没吃上炸酱面,所以我这次要吃一个炸酱面再走。

詹妮佬咨询了正在她家晒被子的巍总,巍总当机立断就让我去海碗居,这店我之前听说过,查了查也不远,就决定是海碗居。

在西客站寄存好行李,去海碗居吃了上图的炸酱面,因为脑子里还在想汇率,一碗面一个狮子头一个北冰洋六七十块钱,我当时觉得便宜的不行······

后来终于如愿以偿去了军事博物馆,新的军博大厅还是挺有范儿的,这次去军博,才开始关注一些比较有趣的展品。

吐槽在前正事儿在后,真的是谜之音译,明明有很流行很约定俗称的译名就是不用,非得自己编一个,我也是很服气。

伯莱达一般翻译成布雷达,欧利根一般翻译成厄利空(或,厄利孔)。

先说说大厅,一进大厅就是一架老版本的轰6轰炸机,航炮都没去掉,后来嚼子看了说,这架有可能是当时做空投原子弹实验的那架轰6战略轰炸机。

刚才那张照片里还能看到远处摆着两枚真理,绿色的DF-2弹道导弹和被飞机遮住了一部分的是通体银色的DF-1弹道导弹。东风2洲际弹道导弹作为已经相对比较成熟的作品,出口到过沙特,对,这确实在国际军售上是一件空前绝后的事,中国确实为了钱,把洲际弹道导弹出口给了另一个国家。

后来就是一些别的了,选一两个最有意思的吧。

这种意大利的只能躺着开的轻型坦克,实物比想象中还要小得多。

跟二次大战期间苏联最凌冽的姑娘BM-13“喀秋莎”合了个影。

59式歼星舰合了个影,感觉浑身充满抛哇。

我挺弄不懂的,为什么把T62和潘兴放一块了,潘兴跟T-62根本没得比吧,时间也完全对不上号,这俩坦克在这两种涂装下,没有交战的可能性,实际也确实没有。

被称为“竹竿”的SA-2防空导弹,围着U-2摆了一圈,看来也是精心设计过的,按历史上的真实存在的交手的故事摆放的。竹竿这个名字的来历,是“答记者问”的时侯,陈毅说的“我们是用竹竿捅下来的。”后来中国仿制成功了这种导弹,甚至几十年以后还以这种导弹为基础,开发出来了弹道导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还有就是这个,歼8战斗机,当时的歼8还没去美国留洋,还是简单暴力的歼7放大工程,浑身上下都是歼7的影子。

二楼还没开放,不过也能隐隐约约看见是轻武器,估计将来也是以历史为线索进行陈列的轻武器展台吧,我还是挺期待的。

傍晚带着在炸酱面馆附近的面包房买的小面包坐上了回家的高铁,一切顺利,没顾上吃小面包,就到了石家庄,说实话高铁坐的我有点不适应,好久没坐这么快的火车了。

本来是要录首歌的,放假回来家里需要我做的事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又没能趁着不扰民的时段,把想唱的歌给录了,非常遗憾。

感谢到现在还非常艰辛的关注着我的粉丝,没有周记的日子里就发散文或者游记吧。

咱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