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碗正宗的过桥米线开始

孙家小窝2018-10-12 12:37:48

从一碗正宗的过桥米线开始


     昆明的太阳起得晚一些。但是自己的生物钟在早晨六点就敲响了,好不容易磨蹭到七点多,就想出去吃早餐了。

     整个城市还没完全醒来,幸运的是不久就碰到了一家专营过桥米线的店铺,据广告说是云南正宗。到云南来,不吃过桥米线是不可能的,于是信步走进了这个很有特色的店。

     有很多种类的过桥米线,看名字选了一款“彩云米线”,就找了一个楼上的位置坐着了。过好一阵子,端上一碟子丰富的小菜,再过一会儿,端上一小碗温热的米线,又过一会儿,好大一碗的滚热的汤就端上来。我们无师自通,把米线倒进汤里,把小菜倒进汤里,一碗香喷喷烫乎乎的过桥米线就完成了。

      稀里呼噜吃完,全身热乎乎地起来,把刚在清晨中受的寒气一消而光,毕竟昆明在这大暑天早晚也只有二十三、四度。在云南的第一顿餐完成,胃满足之后,一切开始了。



     跟着孙先生,西南联大像过桥米线一样,不容错过。好吧,第一站,西南联大。

     抗战初期,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天津南开大学联合建校,三校一开始迁至湖南合组为长沙临时大学,并于1937年11月17日开始上课。随着日寇的进逼,长沙危急,三校又迁往云南昆明,更名为西南联合大学。北大、清华、南开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组成常委会主持工作,三人轮流担任主席。1946年抗战胜利后,西南联大宣告结束,三校北返。

     由于战时的困难,经费的紧张,西南联大办学条件极为艰苦,难以想象,但就是这样一所从抗战烽火中诞生的学校,成就了难以计数的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著名专家以及著名作家。在联大的师生名录里,陈寅恪、陈省身、华罗庚、周培源、冯友兰、费孝通、吴大猷、杨振宁、李政道、闻一多等人的名字赫然其中。西南联大八年,创造了中国教育史上的奇迹。

     联大旧址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老城北门街,在如今的云南师范大学校内。校园东北角矗立一块“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此碑立于抗战胜利后,西南联大撤消,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北返前夕的1946年5月4日,纪念碑由西南联大文学院院长冯友兰先生撰文,中文系教授闻一多篆额,中文系教授、系主任罗庸书丹,被称为现代的“三绝碑”。它记载了联大组建的原因,南迁都经过,八年办学历程以及北回概要,成为云南省重点文物。





    进步师生云集昆明,云南成了抗战前后民主战争的重要阵地。抗战结束后,人民渴望和平民主,进步学生进行演讲、集会,遭到国民党当局的镇压,这就是著名的“一二一”运动,由李公朴、闻一多为首的一批进步师生因此献出了生命。现在,旧址内保存着烈士们的墓冢,还建设了关于联大和“一二一”运动的纪念馆。

     斯人已去,历史只留给人们一个背影。但到得昆明,又怎能不走一走这些地方、凭吊纪念沉思一番?






      走出西南联大旧址,以为就此可以奔向大理。不料孙先生道:“不忙,还得去一个地方。”那是哪里?原来是云南陆军讲武堂历史博物馆。唉,有一个喜欢历史掌故的老公,你奈他何?孙先生可是不紧不慢:“西南联大是教育上倾向‘文’的一面,讲武堂可是表现‘武’的一面,怎可忽略?”

     设于清朝末年的讲武堂,在当年赫赫有名,规模宏大,建筑雄伟,是当时全国各地的讲武堂之首。后来与民国时期的黄埔军校、保定陆军军官学校齐名,并称三大军校。学校培养出一大批军事统帅和军事将领,可谓“帅星闪耀,名将辈出”,其中人们熟知的蔡锷、朱德曾在这里教与学过。现在,讲武堂已成为博物馆,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修缮,完好地保持了历史的原貌。

     好吧,既然是“武”,看完博物馆的介绍,来到操场和大门,这一对父子也不禁动弹起来,跳一跳,蹦一蹦,“武”动起来了。我呢,只有帮忙摄影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