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中,多凿几个出口

成励志2018-09-19 15: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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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摩登中产(ID:modern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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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摩登中产   

来源|摩登中产(ID:modernstory)


灰犀牛沉默冲来,最先被踩踏的是困守原地的人。



2003年,少年岳云鹏在潘家园附近的炸酱面馆刷碗,那年年底,五环才全线通车。

 

他并不知道这条路将改变他的命运,亦无力探索五环外的遥远世界。

 

那时的北京,繁华尚未铺开,五环外还可见大片稻田。鸡犬相闻,村舍俨然,景象和象牙山下并无太大分别。

 

即便是五环内,北京的喧嚣也只笼罩有限区域。

 

地铁二号线环绕着紫禁城,一号线贯穿着长安街。西北的中关村已是繁华边缘,东南对角的亦庄,大片仓库寂寥无人,偶尔还能风吹草低见牛羊。

 

那些年,京城还残存着沙尘暴余韵。年轻的北漂闯荡北京,会陡增“黄沙万里觅封侯”的豪情。

 

在风沙中仰望,虚拟世界如海市蜃楼般倒悬。搜狐、新浪、网易,门户携资讯如乌云般覆压头顶,宣告一个时代即将降临。

 

15年后,北京的繁华早已四下流淌,187.6公里长的六环包裹一城璀璨灯光。当年悬浮空中的网络世界,早已降落,和现实重叠,难分彼此。

 

北京依旧如磁石般,吸引着全中国逐梦者,只是在这个飞速迭代的时代,大都市不再是唯一选择,更多人开始筹划他们的“第二城市”。

 

年轻人在北上广开拓视野,积累学识后,前往杭州、南京和厦门等二线城市发展,追求高性价比生活。

 

新中产在珠海和三亚等地投资房产,当下为度假之地,老年便是归依之所。

 

还有创业者远征南洋,横跨西亚,借一带一路的机遇,在异国开启人生新冒险。

 

在一座城,从一而终,越来越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脾性。

 

用最低的迁徙成本,寻找最高性价比的生活,正成为潮水的走向。

 

我的一位老友,刚将“第二城市”设为昆明。

 

她说,那里四季如春,房子温暖宽敞,有滇池的涛声,不远处还有洱海的风月。

 

当然更吸引她的,还有即将开通的中泰高铁。从昆明到曼谷坐高铁只需三个小时。她已计划好,让幼子在泰国读国际学校。

 

我们在一座城市太久,总会忽略世界正越来越小。

 

春节时,我在曼谷,满街都是笑语盈盈的华人。当地商家卖力地舞狮讨好,有女孩塞来房产传单,上面是一栋栋现代楼宇。

 

楼宇旁标字:泰国,中国人的后花园。

 

 

在过去,许多人的人生中并无第二城市选项。

 

古人围水而居,水源和农田,是生存基础。食物决定了生存半径,终老吾乡是一生的宿命。

 

那些远行的人,总有背井离乡的愁思。那口井,那亩田,便是羁绊。

 

建国后,70后80后的父母,告别农田,走入城镇,他们大多有国营单位的工作经历。人生依旧无第二城市选项。

 

一张办公桌能用半生,一片厂区就是世界,生于小城,终于小城,是父母一辈的轨迹。办公桌和厂区,便是羁绊。

 

九十年代,城镇化浪潮开启,小城孩子通过高考涌入京沪,乡野青年通过打工步入都市,一代代年轻人,希望在大城市圆梦。

 

大城市光怪陆离,大城市时尚传奇,大城市资源高度叠加,而信息不对称,总能资源之中撕扯出一道道机遇。信息和机遇,便是羁绊。

 

网络时代,信息不对称带来的红利逐渐消失,命运的缝隙越来越少,大城市意味着工作机会多,意味着社交朋友圈。工作和社交,便是羁绊。

 

而今移动时代,工作场景逐渐虚拟,社交则捆绑于手机之上。我们和朋友相隔千里,但在手机中,也不过拨指之间。

 

其实,同在一座城,朋友相聚也越来越少。把酒言欢要约时间,更多时被缩减为朋友圈点赞。

 

羁绊正在慢慢消失。

 

当工作机遇不再独享,当交通出行高效快捷,当虚拟办公更为风行,一个大流动时代即将到来。

 

在那个时代完全开启前,第二城市便成为人生的重要规划。

 

寻找最适合的机遇之地,寻找最舒展的生活之所,寻找最安逸的养老之城。

 

如果说,兔子最灰暗的时刻,是在龟兔赛跑中。

 

那么,它最高光时刻,一定是狡兔三窟。

 

无论迎接的是机遇还是风险,我们总要在人生中多凿几个出口。



逃离北上广,只是情绪发泄。那些真正离开的人,其实大方且从容。

 

他们中许多人,在出发前,进行了周密规划,并对人生演进有着清晰认知。

 

那些尚未筹划第二城市的人,其实是受惯性思维所限。

 

大都市并无围墙,真正让我们举足不前的,往往是思维误判。

 

第一重误判,是筹划的时机。

 

筹划第二城市,不需等命运节点,更不需等财务自由,而应提早准备,并将准备工作,贯穿人生诸多阶段。

 

对于年轻人而言,应锁定赛道,判断适宜发展城市,并储备专业经验,提前学习语言。

 

对于中产家庭而言,应尽早规划财务,为未来生活和子女教育做好储备,并根据自身喜好,选择性价比最高的城市。

 

对于那些即将迁徙的人而言,应多维观察第二城市,做好适应的准备。

 

那些一时兴起,去大理或丽江开客栈的人们,其实走得任性慌张。

 

他们对未来迷茫,未来便会回馈失望。

 

第二重误判,是离别的模式。

 

离开北上广,并非再不相见的诀别。在不远的未来,我们或许会开启城市间的组合生活。


一切早有雏形。

 

移居昆明的老友,在北京设有公司,借助网络遥控;定位上海的新媒体同行,作者其实遍布海内外;


天津到北京、苏州到上海的高铁上,许多人在上演双城记。

 

如果说,当下融合尚为原始,那么当超级高铁贯穿城市群,无人汽车奔驰高速路,VR会议在自家书房中召开时,离开与否,已不再重要。


被距离放大的情绪,总会因科技缩小。

 

900多年前,大宋词人柳永,在宿醉中恍惚醒来。

 

柳叶微微摇动,晓风残月忽然触动情肠。

 

他在第二城市武汉,想念开封。

 

今日不必伤心。坐高铁,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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