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面食天下

串场河边2020-03-25 11:55:27

点击上方蓝色字《串场河边》遇见袁正华



 

   早上在群里和同学聊天,提起吃饭,提起昆山的奥灶面。不由得想起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品尝过的各种面食来。


    最多最早的当属兰州牛肉面。北方人吃面都是现拉现煮,面条特别劲道。兰州拉面讲究“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一大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端在你面前,光是看,就已经让人垂涎了。


    吃面之前,看那个戴着瓜皮帽的汉子噼里啪啦地拉面,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新疆炒面其实和兰州拉面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在于炒面没有汤,吃面时,老板会送你一碗蔬菜汤。新疆人好像一年四季都离不开洋葱和西红柿,新疆炒面自然也就色彩斑斓了。


    最赏心悦目又惊心动魄的非山西的刀削面莫属。 山西是面食之乡,面食种类繁多,其中以山西大同的刀削面最为出名。刀削面最让我惊叹的还是师傅的手艺:师傅操作时左手托住揉好的像是牛舌头一样大小的面团,右手持刀,对着汤锅,嚓、嚓、嚓地削,削出的面片儿大小均匀,一片连着一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面片落入翻滚的汤锅,就像银鱼戏水,煞是好看!


    最让人酣畅淋漓的,莫过于陕西关中的biangbiang面了。biangbiang面宽如腰带,浇上臊子(南方人称做浇头),然后泼上滚热的油泼辣子,趁着热油刺刺拉拉作响,端起大海碗,随便往地上一蹲,  就可以大快朵颐了。一碗biangbiang面吃下来,保准你额头冒汗,浑身发热。关中人吃面没有南方人的那种斯文,大多是捧在手上或者随便蹲在地上,吃的时候也是呼啦作响,让人听了就食指大动。





    提起biangbiang面,必须提一下这个biang字。这可能是我知道的笔画最为复杂的一个字了,虽然它准确地说可能不属于字,我没法把它打出来,字典里也查不到。可在三秦大地却随处可见。当地人一边唱歌谣,一边写这个字:


    一点戳上天,黄河两头弯。八字大张口,言官朝上走。你一扭,我一扭,左一长,右一长,中间夹了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拴钩搭,挂麻糖。推着车车走咸阳。





    相比起北方面食的豪放粗犷,四川的担担面就要清秀许多。一付晃晃悠悠、颤颤巍巍的挑子走街串巷,一头是个煤球炉子,上面坐一口锅,里面是翻滚的热水;另一头是碗筷、调料和洗碗的水桶。最让我无法忘怀的就是那一声悠扬而又极具韵味的叫卖声:担担面,担担面……


    武汉的热干面一如武汉人那样热烈爽辣。 热干面跟其他面比起来,最特别的应该是过冷和过油了。面条纤细爽滑、酱汁香浓味美,色泽黄而油润,香而鲜美,有种很爽口的辣味。热干面的吃法也有讲究:根据个人的喜好,可以加辣椒红油,也可以加咸菜,酸豆角 ,加香菜也行。吃之前要趁热把面拌匀,芝麻酱糊在面上,看上去像是那道著名的川菜——蚂蚁上树。最好是冲一碗蛋酒或者佐一杯豆浆,来一碗酸甜的米酒也行,一边吃一边喝,否则,也就吃不出热干面的极品味道了。


    我个人是喜欢重油赤酱的,对于南方的清淡饮食没有什么兴趣。前不久去昆山,朋友请我吃那边的招牌小吃——奥灶面。奥灶面有各种各样的浇头:爆鱼,牛肉,鸡蛋……虽然当地人趋之若鹜,我却是不太喜欢那种稍微有些甜的口味。


    这些年吃得最多的当是戴窑的鱼汤面。虽然戴窑的鱼汤面没有东台迎春饭店的正宗,胜在离得近,做得也还算良心。


    鱼汤面的制作过程很复杂,先要剖鱼清洗,不能留残血。用猪油下锅烧沸至八成熟,将鱼放入油锅炸到起酥,千万不能炸焦。将炸过的鱼加上鳝鱼骨头或猪骨头,加葱酒去腥,加水熬成浓汤,再用细筛过滤成清汤,放入少量虾籽,面汤就做好了。大汤锅下了水面,迅速捞到盛好鱼汤的碗里,撒上蒜花,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鱼汤面就成了!


    早上到光头强或是三驼子的小排档,要一碗面白汤浓的鱼汤面,搛一筷子碧绿的韭菜或者来一碟雪里蕻 ,根据自己的口味加点细盐和白胡椒粉。一边吃面,一边和熟悉的人打招呼。一结账:四块钱!真正价廉物美。


    中国地大物博,面食文化也是源远流长。河南烩面,镇江锅盖面,北京炸酱面,西北拉条子……无不闻名遐迩。 

 





长按二维

    遇见袁正华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如有侵权  请联系删除


最近五篇

【兄弟】——老费糗事一箩筐

【兄弟情】——二哥(附加阅读)

【那些年 那些事】——明理趣事

【往事】——瘟神

【工地第一线】——工地那些事(一)

【工地第一线】——工地那些事(二)

袁正华,男,江苏兴化人。一九七零年生。从事建筑安装工作二十多年,常年奔波于全国各地施工工地。爱好中文,尤好古诗词。工作之余,喜欢把生活中的感悟用文字记下来,也喜欢写一些故乡的人和过往。





更多内容  关注公众号  

查看历史消息




如果你觉得文字还行

欢迎转发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