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有过这样的温情

我的职场充电宝2019-11-07 12:19:33

德善、正焕和善宇的妈妈们是胡同里的三个照顾家庭的主妇。她们会一起去逛市场,一起坐在胡同里的小方台上择菜、喝酒,一起做针线活、一起做头发。她们会在做完饭菜让孩子们给其他家庭送过去。阿泽家本来只有一锅菜的晚饭被这样送来送去最后也摆了满满一桌。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可说翻就翻的,载的不一定是真正的友情。

德善除了双门洞的五人小组之外还和两个好姐妹“张曼玉”和“王祖贤”组成了三人小团体,虽然她们长得不漂亮,成绩不出色,但从不互相嫌弃。美玉在高三去了美国留学,后来的六年都没有和两人联系,但是当她回到韩国,另两人有些埋怨美玉音信全无,曼玉解释说“不敢打电话,怕会想你们呢”“连看照片都会流泪呢,还怎么打电话”三个人瞬间哭成一片。我觉得朋友最好的状态就是这样,即使我没有联系你,却也不代表我没有想念你。时间虽然会冲淡一切,可说冲淡就冲淡的,也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正峰欧巴去医院动手术更换心脏起搏器里的电池,手术前心情非常低落,也很紧张,他很担心自己活不过这一次手术。没想到,他苏醒以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把弟弟叫到跟前,本能就问正焕:鼻血,没事了吗?让正焕悄悄在墙角热泪盈眶。有流星那晚,正峰的许的愿是希望弟弟能够做自己热爱的事。

我们虽然年龄不一样,性格不一样,经历不一样,但却有相同的父母,相同的血缘,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心里都会记挂着对方。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从不腻腻歪歪,也足够真实。德善和宝拉的日常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连父母都很头疼,但德善看到宝拉在外面的处境如此窘迫,瞬间就泪流满面心疼的抱住姐姐放声大哭。德善也很爱护弟弟,看到有人欺负弟弟二话不说就开打。

善宇对妹妹的宠,好吃的永远妹妹先吃,珍珠似乎是在哥哥的怀里长大的。

德善一向丢三落四,当阿泽提出让德善陪他去上海比赛时,不止她爸妈,所有人都担心她怎么能照顾得了阿泽,不添麻烦就好了。但事实证明,一涉及到阿泽的事,她就会变得特别细心,阿泽的饮食、衣服搭配都被处理的很好,行李箱里大部分东西都是为阿泽准备的。她会凶巴巴地让阿泽少吃点失眠药,阿泽也会乖乖听话,东龙偷拿小黄片给阿泽看,德善会追着东龙打,阿泽借钱给别人,她教他拒绝教他说脏话。阿泽睡觉,她会在在旁边默默守着。

阿泽无意发现爸爸居然拿冷水泡饭吃,很心疼,所以当爸爸打算和善宇妈妈过,小心翼翼地征求阿泽意见时,阿泽反而觉得陪伴爸爸的人是善宇的妈妈,这很好。

大人开始感叹孩子们都长大了,抱怨他们回来的少,一回来就是睡觉,在床前格外珍惜地看着各自孩子睡觉的脸,在门口把孩子送走以后难过的掉泪。正峰爸爸和妈妈散步时聊到往事。豹子夫人说:“不管怎样,咱们儿子是真乖。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外送炸酱面的时候,看见正峰和正焕在马路上跟朋友们玩,本想低着头赶紧过去,免得孩子在小伙伴面前没有面子却没想到正峰牵着弟弟正焕大喊一声:爸爸!然后老远地就飞扑到了你的怀里。”“嗯,记得。”“那天你回到家里,又是哭又是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整夜跟我说了那件事。你就那么高兴吗?”“当然。一想到那件事,我至今还很激动呢,自己的爸爸提着外送箱子,肯定很丢脸的,爸爸这样叫着扑过来,能不高兴吗?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是我们太有福气了。

正焕妈妈更年期,兄弟俩为了让因为岁月逝去而过生日也不开心的美兰妈妈开心起来,特意给爸妈补了一场婚礼,整个胡同的人都聚在东龙的餐馆里,妈妈被骗着换上新娘礼服,勾着丈夫的手,明明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下一秒却哭得直不起腰来。被故意弄脏衣服还在郁闷的美兰妈妈,婚礼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哭成狗,观众也是。

成东日从服务了几十年的银行退休了,退休仪式却草草结束,姐弟三人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更具有纪念意义的仪式,哭着的德善念起那段感谢词:26年来,为韩一银行奉献的成东日科长,谢谢你的辛勤劳动。以后不再是成东日科长了,但不变的是,成东日是李一花的丈夫,是成宝拉、成德善、成余晖三姐弟的值得骄傲的爸爸。我爸最常说的话是:该死和去死。我爸最讨厌听到的话是:万年代理和做担保。我爸最拿手的是:买没用的东西,亲亲我们。最爱的食物是:调味泥蚶和烧酒。还有我爸的最爱,正是我们一家人。作为爸爸的女儿,和作为儿子,没能说一句暖心的话,没能陪你喝一杯酒,没能先拥抱你,没能说我爱你,还有,没明白爸那个称呼的重量,所以抱歉,又抱歉。即便如此,就像毫不吝啬的树木那样,对宝拉是值得尊敬的父亲,对德善是朋友一样的父亲,对余晖是可以依靠的父亲,我们带着那份感谢,赠予您这个牌。1994年11月5日,全体子女。

总是隐瞒自己心意的正焕,会为了和德善一起上学,早上在家门口反复松鞋带只为等晚出门的她在公车上为了护着左摇右摆的德善时手臂青筋暴出也一脸坚定,外表冷酷但其实悄悄关注着德善,经常偷偷看她,深夜等去读书室回家的她她怎么还没从读书室回来?又睡着了吗?会因为德善在读书室没回来而彻夜等待,会因为给德善送伞而在门口接她,一直嘲笑她却还是会记得给她的圣诞礼物,一直骂她笨还是会反常地赴圣诞之约,一直臭着脸却偷偷地思念。

正峰欧巴雨中偶遇心仪的女孩,他深情地看着女孩子的眼睛说: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和女朋友约会,迟迟没有遇到对方,正峰欧巴依旧执着坚定地在打烊了的咖啡厅门口等候。女朋友来了,问他等了多久。他微笑着说,我也才刚到。

她向东龙抱怨“怎么就没有人喜欢我呢?”东龙指点她。东龙总会在小伙伴遇上问题的时候充当智多星,为他们照亮前方的路。

阿泽围棋以外的所有时间都爱着德善,那么爱赢的阿泽可以为了不让德善一个人看演唱会史无前例的弃赛,在棋场上那么冷漠的阿泽只有看到德善才会微笑和恢复元气,运动能力超差的阿泽可以抱着崴脚的德善跑得飞快,做任何事情都腼腆的阿泽会义无反顾的吻着德善。

最后一集,各家纷纷搬离双门洞。善宇一家最先搬出胡同的时候三个姐妹哭作一团。老姐妹们出来送,起初善英还打趣道“又不是搬去美国了。”可握着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好友的手,眼泪却比感谢的话先流了出来。善宇妈泣不成声地说“我在这里认识了你们这么好的大姐,度过了美好的岁月”。

长大后的他们再不会总在阿泽的房间里,而是出去喝酒,和自己各自的伴侣看电影。每一年阿泽的生日不管多忙他们都会回到阿泽的房间聚一聚。朋友就是这样吧,我们不可能腻在一起一辈子,但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我都在。

生活在同一条胡同的五家人一起度过的美好岁月,双门洞里的时光,不仅仅是孩子们的青春,也是曾经如泰山般健康的父母们的美好时光,胡同里喝着烧酒彼此心照不宣的爸爸们、唠唠家常偶尔聊聊荤段子的妈妈们,这些大人间的友情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远亲不如近邻”,德善、正焕和阿泽的爸爸作为各自家里的顶梁柱,他们在一起会谈到孩子、妻子,谈到如何照顾好自己的家庭,他们会在路边摊一起喝闷酒,会一起在家唱卡拉OK。而大婶们每天的生活都围绕着生活,她们在一起择菜、去市场买菜、打花图、喝小酒,坐在门口等放学的孩、下班的老公。善宇妈妈被婆婆刁难的时候,其他两位妈妈气的吃不下饭,狗焕妈妈送鲍鱼粥的时候,善宇妈妈说亲不如邻,德善妈妈想去和“豹子夫人”借钱,聊聊家常却始终不知怎么开口。半夜“豹子夫人”在外面喊她出来,送了她一筐玉米,后来才发现底下放着着一沓钱。小孩们在房间里聚餐的时候,家长们会在一起喝酒聊天,一群大叔大婶,职业不同,却因为孩子们,有了共同的话题,阿泽爸爸脑溢血住院,大婶们主动照顾他,善宇妈妈要做工,珍珠可以放在邻居家照看,正焕爸爸摔了腰,胡同里的人都去看望。圣诞节到了,小珍珠说想要一个雪人,几个大人聚起来开会,讨论怎样在那天不下雪的情况下堆出一个雪人。宝拉凶巴巴,对弟弟妹妹从来不说好话,但在带弟弟妹妹去乡下参加奶奶的葬礼的车时,默默把行李放在自己脚下,安慰他们。正焕虽然冷冷的,但知道爸妈不懂英文后,悄悄地在他们的护照上写了他们英文名的译音。善宇的妈妈一开始做菜很难吃,但每次善宇都会吃完了才回家,他想让妈妈当个幸福的料理王。

东日不懂老婆一花的浪漫心思,当成均给美兰夹菜的时候,他只顾自己狼吞虎咽;正焕不懂母亲对善宇母子无话不谈的羡慕,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消化;东龙母亲不懂东龙被关心的渴望,连儿子离家出走都意识不到;德善父母不懂德善被忽视的委屈,好吃的先给老大老三,过生日从来都是跟着姐姐过……有些事情,或许家人最不懂你。“人和人之间是永远没有办法从根本上互相理解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非常亲密,成为爱人。亲人,爱人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理解不了你,但他们还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