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疯双煞入滇记(下)

stargazer趣活2018-05-26 13:27:10

又过去了一个月,再不写又要忘了,上回书说到滇疯双煞上苍山入洱海,这回书要说点,说啥呢?我也不造,哎,算了,想到么子说么子!

还是说哈诺邓嘛。


逼格老师说诺邓非常符合堪舆学的上风上水格局,回程的时候非要去看太极锁水,观景台里面卖水果的摊贩的小孩,黑黢黢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自带瞳孔光,乖得很。


下面这张图就是太极锁水了,实际上是澜沧江流到这里顺着山形打了一个S型的湾,曲则有情,形状确实比较像是一个太极S图,比芙蓉姐姐那个S还标准点,住在诺邓里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诺邓不怎么有阳光直射的时候,风也小,中间小写a的地方就是诺邓村,整个村可以说是四面环山,背后还有一座官帽山,就是b那个位置,本大师断曰:此地藏风聚气,后山来龙平稳,官帽加持,左青龙、右白虎,中间玉带环腰,印星、财库、贵人山,层层叠翠,确实是一处风水宝地啊!所以诺邓的仙人板板选了这个地方来生活,也是水平高。

走到诺邓村山脚下,基本上是这个样子,我们住的客栈在村里的高处,走了好久,还好行李不多,主人家的老人还帮我们背行李,惭愧!

房间89元一晚上,能看到风景,遗憾的是没有厕所,老板娘的手艺不错,一碗诺邓火腿炒饭,先干为敬!

火腿还可以生吃,我尝了几块,没有拉肚子,比例适中的肌间脂肪让肉质细腻而不柴,肥厚的皮下脂肪切成小丁与小腿结实的肌肉一起烹炒,在柴火灶的高温下,脂肪渗入米粒,中和了瘦肉的干涩,再佐以自家腌制的略带酸味的韭菜花泡菜,那味道,慑人魂魄,蚀骨缠绵,和寂照庵醍醐灌顶、空灵绝世的斋饭不同,这碗火腿炒饭一秒把你带回人间!不贪求大快朵颐的肉欲,不奢望遗世独立的超凡脱俗,只是在寻常人家的灶火里回到最初的暖心果腹,足矣,足矣!


这大概就是所谓晒秋了吧

严重怀疑《大护法》里面的花生镇是在诺邓找到灵感的,层层叠叠的曲子台阶和道路,像极了大护法,我批着一件红色冲锋衣,到处找我的乌钢杖,终究没有找到,做不成大护法了。随处抬头可见的蜘蛛网,密布整个村子,就像是花生人一样被操控,透着一种奇怪的神秘感,还是不要上图了。


村里的两个小娃儿舀的是山泉水,都不带我玩,哼!

去了诺邓还是要去看看盐是怎么熬的,其实蛮简单,把盐井里面的水放锅里熬,几个小时以后结晶成盐,经过过滤、晾晒,就成了诺邓盐。


现代人眼里完全不起眼的盐,在当年曾经是多少人的生计命脉,明朝在诺邓设了一个盐课提举司衙门,专门负责征收盐业税,其重要程度堪比现在的房地产业。所以当年诺邓的地位,堪比现在的一线大城市。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真的太值得细味了。看着一张张的照片,嗅觉、味觉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中,记忆会骗人,甚至照片也是照骗,唯有味道诚不欺我耶!

在古城里,凭着吃货的嗅觉,找到了一家非常好吃的鸡肉米线,鸡肉有鸡肉味儿,大概就是这个年代对食物最大的褒奖。

小时候吃鸡汤米线,有过单人单次半斤的记录,现在虽廉颇老矣,但仍能食,一大碗鸡汤米线下肚,再来一根香浓油滑的乌骨鸡腿,打个嗝就满足得阳光灿烂了。

一碗米线,面朝念湖,疲累顿消。

饭后,用随手捡来的石块砸几颗新鲜核桃,撕掉外层的薄皮,香脆清甜,一秒颠覆对核桃君的印象。

在12月的重庆冷冬里面,最最最怀念的还是鲜美的菌子。我一直不喜欢喝汤,唯独这锅汤,受不了!

第一碗

再来一碗

我还要

再来?

嗝!实在吃不下了,我的胃还是不擅长装汤汤水水。


这个东西是傣家菜,叫傻憋,用的是卤牛干巴、牛肝和凉米线,配蘸水吃,选的柠檬蘸水,用了大量的越南青柠,那味道嘛,仿佛到了泰国,说不上好吃,有点冷,有点硬,适合夏天。


有图为证,就在大理学院对面,价格fair enough。

这次住的民宿都还不错,国庆和中秋撞档,民宿老板特意准备的云腿月饼和普洱,让这个中秋的云南之旅有点应景。

古朴的诺邓村也开了几家咖啡馆和酒吧,这家空中酒吧的老板是北方人,带着旅居大理多年手艺到了诺邓

在微凉的诺邓之夜,看着中秋满月在云海中浮层,星星点点,整一顿烧烤,心情会好很多哟!

这个也是诺邓的,仙人掌果实,味道是清甜的,但是刺多。

这个游记从国庆回来后开始写,一拖又是两个多月,拖延症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期间还去了几个地方,再不记下来只能是遗忘了。本来忘就忘了吧,已经习惯了遗忘,昨天看的《寻梦环游记》提醒了我

“The real death is that 

no one in the world remembers you.”

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没有人记得你,死亡和遗忘哪一个更令我害怕?死亡和出生一起来的,他们从来未曾分离,而遗忘就是遗忘,它让死亡死亡,无关新生。也许这是墨西哥人的“心外无物”,毕竟贪念人世的味道,我只能竭力试图不那么快遗忘。

最后,拜拜啦,洱海!我还会回来再滇的!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