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这些地方,都不能说到过云南

风行通海2018-10-02 09:30:36

云南

不只是一个地名

更是一种生活方式


中国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其他地方

一个是云南

中国人有两种生活

一种是拥堵的朝九晚五

一种是阳光普照的云归


云南

与世界相处的另一种方式

远离北上广

回头是云南



如果北上广深有反义词,那么就是“云南”。


3000块钱可能只是北京一个月的房租,而3000块钱在大理已经足够生活。生活成本低了,为赚钱疲于奔命的时间就少了。如果你是SOHO族,到云南之后,工作时间只需要以往的1/5,其他时间,或许可以玩音乐,写诗,发呆,或者到处游山玩水。


一批批逃离高房价、快节奏都市生活的城市人,来云南寻找他们的理想生活。


不少文化人在云南找到自己的心灵原乡。不过当游客来到云南,遇见人挤人的古城、浮躁喧嚣的酒吧街,却大失所望。其实,那是去错了地儿。除了大理的民谣、丽江的艳遇,云南还有许多未被过度消费的好去处。


云南地广物博,大山大水,没有三五个月,不走遍村村寨寨,那你只是观光过,看不到真正的云南。


腾冲/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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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平

黑夜的钻石柏涛塔


柏涛塔


游人去罗平,多为了油菜花。但藏在罗平县山沟沟里的“钻石塔”,比花田更让人惊艳。


从罗平县去柏涛塔,需要一段车程。柏涛塔坐落在腊山湖边,在阵阵松林乱石里不动声色。它没有厨房、厕所、卧室,与其说是房子,它更像是一个宗教场所。


柏涛塔坐落在腊山湖边


他的主人兼设计师彭涛,花了七年时间、两百万来打造这座“无用”的建筑。它分为三个部分,一是用来安放肉身的附属空间,二是安放精神的玻璃空间,三是安放精神的柏涛塔。夜晚,彭涛会在玻璃房里点上几根蜡烛,让光芒映在玻璃之上,静坐看着外面的湖水。


彭涛坐在玻璃房中


彭涛出生于云南,在大城市工作,后来选择辞职回到罗平。“云南的生活方式它更接近自然,更容易接近内心,这是对生命的最大尊重。”所以,要找个地方建造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心灵场所,彭涛马上想到了云南,他回到家乡罗平,慢慢地建房子,“无形当中,这块土地的这种气息,这种节奏,跟我的生命节奏合拍了。”


柏涛塔内部不对外开放,但还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他们在湖边静立片刻,看着晨间升盈的雾气围绕着它,又或者夜晚闪烁的繁星洒落在它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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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水

“云南高迪”的蚁工坊


云南红河建水县,罗旭建筑新作《蚁工坊》中的“稀空间”。/ 冯嘉安


建水古城不像是为游人准备的,它更市井、更生活。


建水有名的小吃很多,比如最有名的烧豆腐。而除了吃以外,“云南高迪”——艺术家罗旭的新作“蚁工坊”,也会成为未来建水的招牌。


云南人罗旭做艺术,从来就是为了玩儿。就像罗旭说的,在云南这个自由王国,所有的物种都可以乱长,物也是,人也是。当然,也包括房子。而蚁工坊是继昆明的“土著巢”、弥勒的“红砖城”以后,罗旭最宠爱的玩具。罗旭用空心砖造了这座大迷宫,闯进里面,还以为自己穿越到纪念碑谷。


云南红河建水县。罗旭用空心砖建造出一个梦幻空间。/ 冯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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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麦田书店里的守望者


麦田书店/guokr.com


独立书店都有自己的独特魅力,而麦田书店的一半魅力,都来自老板马力。


店主马力喜欢诗、哲学、传记、电影、人类学、音乐文学、绘画,总能发掘非主流的书籍,这个小小书店的每一本书,都彰显着主人的个人阅读趣味。除了做书店之外,马力还是昆明独立摇滚乐队Strange Days的鼓手。小小的书店里,有一张旧沙发和音响。店里整天播着音乐,店长马力就窝在沙发看书。


云南诗人于坚觉得,在昆明,诗比物更重要。于坚在昆明最喜欢的书店便是麦田书店,于是,这里成了诗人、独立音乐人、文艺书虫的聚脚地。许多独立书店得依靠售卖文具、餐饮维持生存,而麦田是少数依靠书的品味存活下来的。


麦田书店/tu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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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自

法式风情小站,《芳华》的取景地


《芳华》结尾在芷村取景


在云南迪庆香格里的拉普达措、白马雪山、梅里雪山等地取景后,冯小刚又去到蒙自市碧色寨、芷村为《芳华》取景。电影热映,蒙自红了。蒙自曾经是自卫反击战部队集结的地点,碧色寨是运输伤病员和物资的重要通道——真是《芳华》最佳取景地。


昆明人、越南人将碧色寨称作“小巴黎”“小香港”,建筑十足的欧洲风味。中法战争之后,云南蒙自成为通商口岸。法国在这建了滇越铁路,连接云南到越南。滇越铁运停运后,车站仍保留着法国式铁路用房。如今墙上的时钟,仍能看见英文Paris(巴黎)字样的字样。


想了解云南,还真不只是泡泡酒吧就行。位处边陲的云南,正是许多历史故事的诞生之地。


碧色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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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红土地&北大营草场

《无问西东》取景地在这里


《无问西东》中的北大营草场


最近霸屏的电影《无问西东》,取景地也是在云南。西南联大、飞虎队的故事,在云南上演。电影里王力宏参加空军培训、翱翔天际的地方,就在北大营草原,位于昆明市寻甸县。


而电影里有好几个镜头的老龙树,是东川的千年冷杉。古树曾枯死三年又吐新枝,被当地尊为神树。而东川红土地,被称为上帝打翻的调色盘——云南特有的红壤,混杂当地人种植的新绿,加上层层叠叠的砖瓦房,汇成一幅田园景致。年年都有不少摄影爱好者专门过来蹲点。


东川红土地/xia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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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

不仅有古茶,还有咖啡


景迈山/新周刊


日本学者福田一郎认为,日本茶文化的根源,就在云南西双版纳的普洱。茶,原是西双版纳野生的树叶。


普洱市澜沧景迈山,每年4月都会举行为期3天的“山康茶祖节”。居住于此的布朗族会用一种独特的方式“烤茶”,这种煮茶方法和茶树一样历史久远。走进景迈山的古茶园,最古老的树有1700岁。这里的纬度天气适合丛林生长。穿越在普洱的太阳河国家公园,幸运的话,你会见到不少野生动物:“干脆面”小浣熊,水獭,或是白腹锦鸡。


云南最有名的是茶,但在国际上,云南的咖啡和云南的茶同样广受好评。2006年美国特种咖啡协会把普洱咖啡与哥伦比亚咖啡连续三年的杯品比较,普洱咖啡的综合评分为88.75分,而哥伦比亚咖啡的评分为85.88分。爱好者不妨去云南来一段寻茶或寻咖啡之旅。


云南咖啡果/云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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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冲

中西交汇处和顺古镇


和顺古镇一家茶座的橱窗,坐此高处,可歇脚饮茶,俯看湖光山色。/ 何雄飞


腾冲经常被拿来与丽江、大理对比。《新周刊》曾经做过一辑腾冲专题,“如果丽江充满艳遇,大理摆脱不了爱情,那么腾冲就是田园牧歌。” 不像许多古镇把居民往外迁,古镇和顺还是尽量保留着原始的生活状态。


同样是古镇,大理、丽江都是以少数民族文化为主导,和顺却是汉文化汇聚之地。但它的汉文化又与江南等地不同,汇合少数民族文化、东南亚文化、西洋文化。


腾冲是西南“小上海”,中西风格在和顺这个边境的小镇水乳交融——清末明初,英国占领印度和缅甸之后,许多洋货通过东南亚的商号进入和顺。老和顺人家里,少不了洋火柴盒、钢窗花又或者钢笔。同时,古镇里还有古法造纸、打油纸伞的人家。多元,便是和顺最大的魅力。


和顺古镇里,阳光与时间都是静止的。/ 黄东


水利村村足,天时日日凉。

滇池还杰阁,登眺满华阳。

—— [清]阮元


见过云南的云,便觉天下无云。

—— 沈从文

它既是东西方最后的接触点,又是东西方最早的接触点……它是中国的末端,也是中国的前沿。

—— 埃得加·斯诺《南行漫记》


海天一色,苍苍茫茫,烟霞变幻,气象万千,精神为之一爽。

—— 朱自清


昆明永远那样美,不论是晴天还是下雨,我窗外的景色在雷雨前后显得特别动人。在雨中,房间里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浪漫氛围——天空和大地突然一起暗了下来,一个人在一个外面有个寂静的大花园的冷清的屋子里。这是一个人一生也忘不了的。

—— 林徽因


不很饿,吃米线;倘要充腹耐饥,吃饵块或饵丝。……有一家本来是卖甜品的,忽然别出心裁,添卖牛奶饵丝和甜酒饵丝,生意颇好……昆明甜酒味浓,甜酒饵丝香、醇、甜、糯。据本省人说:饵块以腾冲的最好。

—— 汪曾祺《老味道》

天是蔚蓝的,山是碧青的,湖是湛绿的,花是绯红的。

—— 冰心

你们都说我不食人间烟火,

那是因为我出生在云南。

—— 杨丽萍


青春没有对错,把一条穿越昆明的盘龙江当作塞纳河,这就是青春。

—— 张晓刚


在云南做事情并不容易,有时你面对温吞、麻木和迟钝,就像在石板上种菜,不会有半粒收成。在云南灿烂的阳光下,伴随而至的经常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种绝望和悲观的感受,有时却能给你另外一种观察和思考现状的位置与角度。其实人可以有好多种活法。有时你不妨参考一下孔雀,活得可谓自在:离热闹和中心越远,反而离内心更近。

—— 叶永青

曾经有那样的生活,有人水路旱路地走上一个月,探望远方的老友;或者,盼着一封信,日复一日地在街口等邮差;除夕夜,守在柴锅旁,炖着的蹄髈咕嘟嘟地几个小时了还没出锅;在云南的小城晒太阳,路边坐上一整天,碰不到一个熟人;在草原上,和哈萨克族人弹琴唱歌,所有的歌都是一首歌,日升月落,草原辽阔,时间无处流淌。

—— 歌手、作家周云蓬《绿皮火车》


人往五谷生也往五谷死,火从自然来也在自然灭,世间万物都顺其自然。

—— Kawa乐队《人间正道》

我认识中国、认识大理比你还早。

—— 布莱恩·林登


上帝曾经和云南人打赌,如果他输了,双方就互换居住地,结果上帝真的输了,云南人到了天堂才发现,上帝是故意输的。

——《孤独星球》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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