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彩云之南',之,春城•昆明

海魂在路上2018-11-10 12:37:11

一个人De旅行,“追,彩云之南”,出发了。

  --海魂

 

在她们的目送下,在淡淡微亮的晨光中,我窜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

踏上了“追,彩云之南”旅行

 --@离家时

 

“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至少有十首歌,给我安慰,... ”

--汪峰‘当我想你的时候’

 

对双层列车的好感,如对城市里的有轨电车般爱慕着。

第一次乘坐这种双层列车,是‘一人长春寻绿行’旅行的时候,石家庄开往北京的那段旅途。

--@火车上

 

攀枝花的美,不在攀枝花,在无人de野郊)。

  --@攀枝花

 

“雨后新晴雾罩山,坐看野溪坠远川。不知何是睱思奇?一捻白线穿青山。”

  --海魂

 

不懂我的人,说我高调;不识我的人说我低调。“低调”了,别人说你闷;“高调”了,别人说你骚;高低恰好中庸者,别人说你闷骚。何必求“调”?我从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海魂

 

一天一夜又半日的春城时光,32小时,一个人探索“春”城“秋”色。

--昆明火车站

 

旅行者,‘在路上’,或者,‘在客栈’。

--木木客栈

 

“喂,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淡?”

--一高傲女子

 

(女人,对她热情点儿,她觉得你对她有想法;对她不理不睬吧,她又觉得你冷淡。美女不怕众人包围,她怕有人不理她,因为,这在某种程度上,否定了她的美,和,她的自信)。

--海魂

 

没有尝出‘桥香园’的云南过桥米线的独特味美,却尝出了商业化宣传打造背后的暴利经营。

 --桥香园

 

我还是喜欢长春‘立信街’的那家过桥米线。

到底是爱上了‘长春’,爱上了‘过桥米线’,还是爱上了‘长春的过桥米线’。

--BY 海魂

 

一座碑,块匾,两座亭,仅此而已,一间“国立西南联大上课旧址”的教室,

依稀可以窥觑当年,只是,一座大学,不见当年人;一处旧址,没了当年魂。

--国立西南联大遗址

 

这一年,这一日,这一时,我独自行走,在,昆明湖畔。

-滇池

 

 

 

 


 

“在路上”。

 

2013年9月6日,凌晨,我背上了自己的黑色旅行背包,和,墨墨送给我的那个小背包,拿着小龙推荐的那本中英和合本“圣经( THE HOLY BIBLE)”,踏上了毕业后为之准备了两个月的第一次,一个人的旅行,“追,彩云之南”

 

六点钟,老妈就上楼来叫我起床,怕我赶不上八点半的火车(家距火车站一个半小时车程),旅行装备和一切携带之物,昨晚收拾妥当。简单洗漱后,我便背上了旅行背包,和家人在家门口告别(我从不愿他们送我到车上和车站,我不喜欢那种在车站离别,和,透过车窗挥别的感觉),在他们的目送下,在淡淡微亮的晨光中,我走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踏上了“追,彩云之南”旅行

 

这是一段旅行,旅行之后,便是只身南下深圳的异地工作生活。虽说男儿志在四方,多少还是舍不得家人。我不会流泪,只是不舍。

 

我发表了旅行的第一条心情,这条心情也是所有旅行以来点击量最大的一次,那天空间因为这条心情半日点击访问量超过了1000,记录一下:

“一个人De旅行,“追,彩云之南”,出发了。2013年9月6日,07:00,开始了这段旅行。很久没有这么早起了(06:00)。一段新的旅程,一次新的开始。“在路上”,依旧是那种旅行带来的好奇,刺激,兴奋,和,未知的吸引力。(我在,攀枝花。)。早安,世界。”

 

公交车穿行攀枝花的崎岖的公路上,经过了那些我熟悉了八年的一个山城的街巷。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车位,听着汪峰的《当我想你的时候》,“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至少有十首歌,给我安慰,... ”,想起了很多发生在这个城市的故事,那些和我有关的人。

 

不知不觉,公交车开到了攀枝花最中心的市区。7点40分了,这里距火车站还有50分钟左右车程,如果不堵车的话。我有点儿担心或赶不上火车,希求着不要堵车,结果我还上错了车,坐上了一辆走远路线到火车的公交,虽然经过美丽的攀大,但我已无心欣赏,不住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和,道路上拥挤着徐徐移动的车辆长龙。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我就这样保持一种紧张状态,任由着公交载着我来到了火车站。

 

幸运的事,在火车发车前两分钟,我赶至火车站(似乎每次都有么点惊险),掏出车票和身份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验票口,然后过安检,冲到检票口,跑上月台,登上了火车。

 

这就是旅行时候常遇到的事儿,这算是囧事儿之一。遇到这样的事儿很累,但是当你这样的一番折腾之后,赶上了火车,坐下来,你会觉得无比的轻松。

 

我坐上了“成都—昆明”过“攀枝花”的一趟双层列车。

(对双层列车的好感,如对城市里的有轨电车般爱慕着。第一次乘坐这种双层列车,是‘一人长春寻绿行’旅行的时候,石家庄开往北京的那段旅途。不巧的是,两次双层列车的经历,都是下车厢,或许上车厢的视野会开阔一些)。

 

 

今天,(9月6日),出行人并不多,(可能已经开学了,算是一个出行的淡季),我一个人拥坐在一处四人小车厢里,对面座位上放着装满了老妈买的零食和果饮的小背包,座位下躺着我的那款黑色旅行背包(太大了,行李架上放不下),桌上一些零食小吃,两本闲书和一部圣经(我最喜欢读的经典之一)。


这些天攀枝花一直飘着小雨,不大,但是从未停歇过。这有点儿不像是攀枝花的性格。

 

坐在这火车上,我第一次白天看到了攀枝花城区以外的山野。雨过新晴后的攀枝花山野,是一片干净新绿的世界。十年前,我第一次踏上攀枝花境地,感受到的是一片荒芜的落魄山野,不见一丝绿,不视一株植,满山黄土情诗凸露。

 

一开始便不喜欢这个地方,一开始就下定决定,‘走出攀枝花’,离开这个地方。

(人总是会不断的追求,走出攀枝花,走出四川,走出中国,...)。

可是上大学时,第一次离开,已是在这个地方待了7年了,有些东西早已经让自己爱上了,那些人,那些事儿。离开甚是不舍。

大学离开,每年还回去两次,呆上四个月左右。而如今毕业后的离开,可能,...

 

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绿,似乎迷了我的眼。

(就像一个毛小丫头,很不起眼,可是十年之后,年至妙龄,出落成一美丽女子一般,怎会让你不喜欢)。

离开才惊悟,披上绿色的攀枝花,山是那雄美中带点儿细腻。

(攀枝花的美,不在攀枝花,在无人de野郊)。

雨后的山,时遥见细如青丝的瀑布,由山颠之上曲折连贯而下,虽未李太白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浪漫,却触我籍他曲作此一调(打油诗):

“雨后新晴雾罩山,坐看野溪坠远川。不知何是睱思奇?一捻白线穿青山。”

 

 

我一个人静静地读着那本随身携带的《圣经》(THE HOLY BIBLE),看看旅行计划书。计划下午到达今天的目的地:春城昆明。

 

在这次旅行(每次旅行)出发前,我依旧忧虑着,紧张着,恐惧着,随时想要放弃,这一次(每一次),又因为梦想的力量最终让我“在路上”。

 

我喜欢发表心情来分享我的旅行,生活,所思所想,所见所闻。这是一种很好交到朋友的方式,因为别人可以从你分享的东西中看出你是否是和他的思想、理念相符,而选择是否愿意和你认识。

 

不懂我的人,说我高调;不识我的人说我低调。“低调”了,别人说你闷;“高调”了,别人说你骚;高低恰好中庸者,别人说你闷骚。何必求“调”?我从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2013年9月6日,14:52。到达“追,彩云之南”旅行第一站:春城“昆明”。

 

一天一夜又半日的春城时光,32小时,一个人探索“春”城“秋”色。

 

走出火车站,在出站口长通道两侧,都是云南各地的旅游宣传广告,大多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只有出站口上方一幅玉龙雪山的宣传让我不反感,‘大美丽江,情归玉龙’。

 

 

出了站口,一片灰蒙蒙的天,似要下雨,阴沉沉的,这给我对春城的第一印象并不那么好。

 

昆明,一直是一个让很多向往的城市,就‘春城’二字的家喻户晓,就足以证明其魅力,而很多人也是冲着这二字而来吧。至少我也是这样的。

 

昆明距离攀枝花很近,温度上相差不多少,但是却舒服的多,“夏无酷暑,冬无严寒”,这点上攀枝花就显得过于‘热情’了些。

 

我的计划是,今天在昆明呆一个晚上,明天在昆明市区访问云南省博物馆,民俗博物馆,走滇池,踏访‘国立西南联合大学’遗址,尝尝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拜访几位在昆明的高中同学和朋友。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联系那几位朋友,在他们那里去蹭一晚上沙发,可是前两天手机掉了,没有了联系方式。我坐在火车站登陆上扣扣,给他们发送了消息,可能在上班一直无人回复。一个小时之后,我觉得找一家旅行客栈住下。

 

上了58同城,很快的找到了一家‘木木DS’的旅行客栈。谈好了价钱,问清了路线,我坐上了公交车来到了这家客栈。

 

这家客栈,是一个爱好旅行的泸州旅行者开的,名字很简单,“木木DS”青年客栈。DS,可以理解为‘大神’,也可以理解为‘屌丝’。

 


老板年轻,激情有活力,这或许是旅行者共同的一个特点。没有这些品质,也不会着迷‘在路上’的生活。

客栈简约温馨的装饰,友好的氛围,加上老板本身的各种传奇旅行经历,让这里成为一个温暖的旅行驿站。在客栈的墙上,贴满了老板四处旅行的各种照片和车票,门票,算是很有意义和激励人的写照。他去的地方,我大都已经去过,他没去过的地方,我也已经踏及。只是还未出国旅行经历。我们聊了很多关于旅行的东西,一聊你就不想离开。

 

客栈入住了一些旅行者和旅游者,各自带着不同目的来到云南,体验不同的旅途生活,分享彼此的故事,你会发现,很多人都有种各自经历,各自旅行,这也是我很喜欢住客栈的一个原因,因为旅行者通常在那里。

旅行者,‘在路上’,或者,‘在客栈’。

 

“春城”,是日秋雨蒙蒙,丝丝凉意。这个“春”姑娘不好意思了,似乎不太愿让我看到她的真面。本打算独享这春城秋日夜景,萌雨之下,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日暮下的春城”和“昆明夜景”,多了份略伤,少了份浪漫。宅居于客栈,和旅行聊“在路上”。

 

这一夜,我在昆明。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九点过了,客栈的旅行者们大都已经离开,或者出去玩了。本来昨天约好了一个驴友,一起逛昆明的,结果早上看我睡懒觉,就先自己离去。

 

我起床收拾了旅行背包,把这次‘追,彩云之南’旅行需要的一些必需品拿出来,用墨墨给我的小背包装上,然其他东西放在旅行背包里,寄存在了木木DS客栈,打算接受了所有旅行后,回昆明来取走,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也很放心的把它留在了这里。

 

老板给我们几个人煮了一锅汤圆,免费的,算是住在客栈的一种福利了,感觉很好,家的温馨。吃完了汤圆,拿出电脑查阅一下我今天的行程和路线图,一些相关的公交门票,价格信息,这时候老板的一个朋友过来了,也是一个喜欢旅行的女子,漂亮、受人欢迎的那种,一来就受众人追捧,一群男的围着她聊天,我只管急着查阅自己的资料,没有参与她们。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她问了我一个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喂,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淡?”

 

(女人,对她热情点儿,她觉得你对她有想法;对她不理不睬吧,她又觉得你冷淡。美女不怕众人包围,她怕有人不理她,因为,这在某种程度上,否定了她的美,和,她的自信)。

 

今天在昆明的行程安排:滇池,云南民族博物馆,西南联大旧址,云南省博物馆,“过桥米线”,去“高中在昆”同学那里聚聚,晚上十一点火车去‘追,彩云之南’第二站:大理。

 

离开了客栈,我坐上了公交车,穿过昆明两个区,来到了今天的第一站:‘云南省博物馆’。客栈没有直达博物馆的公交,我得到附近某个车站,然后穿过几条大街小巷子,绕到博物馆去。(博物馆,是呈现一个地方历史和文化的浓缩,这是我取一个城市或者一个省,任何一个地方,如果可能,时间和自由允许,我都会选择参观的地方)。

 

 

 

来到了博物馆前,一个并不是很起眼的十字路口小街转角处,博物馆算是大气,这些天正有当地一位名画家的作品攒出,黑白水墨画,虽不是甚懂艺术,但是对美也有着不可抗拒的向往,我爱着那些简单而有内涵的艺术作品。

 


 

 

 

走进了“云南省博物馆”,我想一个人细细品位,去探寻一个“滇国”的魅力,独自行走在滇国历史长河中。(我喜欢一个人旅行的一个很重要的缘由,没有人会打扰我的思考和享受,打乱我的行程或干扰我的旅行,我可以静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至少在博物馆这样的地方,你不用跟随某人的节奏,扫兴你欣赏艺术的兴味。)

 

云南省博物馆外观大气典雅,一座主楼7层,两翼三层展厅的西式建筑。内部的这三层展楼,五个展厅,用一种无声的语言,诉说了一段云南的历史。这里有丰富的藏品,也对云南少数民族文化展示,(云南是中国少数民族最多的名字, 据说55个少数名族都有),丰富细致的解读。

都说,“云南本身就是一座世界上第一无二的天然宗教博物馆”,而省博物馆,是一个人为博物馆的典范。

 





 

或许,参观了中国不同省份的博物馆后,云博馆最让我欣赏和喜欢的,或许是展馆中并未设计党和政治有关的东西。这是一座纯粹的博物馆,一座为艺术而存在的博物馆,一座中国独一无二鲜有特色的博物馆。

 

在云博馆的参观途中,遇到一个8虽岁的义务小导游,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个小背包,带着黑框眼镜,不苟言笑,但是却用流利且较为标准的英文,向一对加拿大夫妇讲解着博物馆中那些历史,文化和馆藏珍品。这一小插曲,让我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美好。这是云博馆让人喜欢的又一细节之处。(如果你到了国外,某个博物馆,馆方为你人性化的安排了一个会讲中文的小导游,细致耐心的为你讲解,且是免费的,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想那对外国夫妇就是那种感受,他们会爱上云南,爱上中国。)

 

 

出了云博馆,已经是下午1点了,我坐上了公交车,本打算赶去‘国立西南联大’遗址,在经过一处广场,我看到了‘桥香园’(著名的云南过桥米线连锁品牌),于是,我不假思索的下了车。

 

走进‘桥香园’,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我一看门口收银员处的菜单牌,可真贵,最便宜的过桥米线也是二三十块,稍微换一种荤菜,就是五六十。我点了一份普通的过桥米线,然后拿着小票去找位置,结果发现,这么大一个店,却已经挤满了人。等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地方候着了先前顾客离开后的位置。

 

一会儿,米线上来了,一大碗汤,一小碗米线,一盘子的各种蔬菜和一小蝶子的牛肉,和几碟不知什么肉。第一次吃正宗的过桥米线,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仪式或者程序之类的,只是胡乱的把所有东西都加入到碗里,让着滚烫给闷热。后来才知道,是要先放热,高温把肉给烫熟后,放入蔬菜,最后放入米线,然后开吃。囧了,糗了。怪不得当时坐我对面的那对老夫妇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到了春城昆明,都会去尝尝“桥香园”这闻名已久的“云南过桥米线”。

 

 

过桥米线的精华就在它的汤里,米线并没有特别独特之处。这汤是用大骨、老母鸡、云南宣威火腿经长时间熬煮而成的,用碗端上来的时候,上面有一层滚油,这保持了汤的高温。对于‘桥香园’的过桥米线,或许像我这样慕名而来的人很多,等候的过程,吃面的形式以及独具的味美,让游客为这小小“过桥米线”回味驻足。或许我不算是一个吃货,没有尝出‘桥香园’的云南过桥米线的独特味美,却尝出了商业化宣传打造背后的暴利经营。

想想在兰州吃的正宗兰州牛肉拉面,那味道绝不会比过桥米线逊色,但是极其实惠的价格,让人不得不爱兰州。

 

我还是喜欢在“长春”立信街吃的“过桥米线”,脸盆大的碗,一根粗粗的米线就是一碗。到底是爱上了‘长春’,爱上了‘过桥米线’,还是爱上了‘长春的过桥米线’。

 

食足汤饱之后,我离开了‘桥香园’,坐车来到了下一站,“国立西南联大旧址”。

 

 

联大遗址坐落于云南师范大学美丽的校园内,曾经的那群真正做学问的人,那群真正追求学问的学子,那国立清华大学,国立北京大学,国立南开大学三名校联合而成的这所中国独一无二的名校,如今已成为历史,成为了记忆,成为了追忆知识的纪念。

 

一座碑,块匾,两座亭,仅此而已,一间“国立西南联大上课旧址”的教室,依稀可以窥觑当年,只是,一座大学,不见当年人;一处旧址,没了当年魂。

 


  

离开“国立西南联大旧址”,赶往“滇池”。这一条几乎穿过大半个昆明城的线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转了两次公交车,而一辆公交车还奇迹般坏在了路上。于是我下车徒步赶往下一个很远车站去转乘拥挤稍显破旧的73路公交,穿梭昆明街道,直奔“海梗公园”。

 

到了滇池已是下午五点,我买了门票(10元),然后走进了滇池的‘海埂公园’,这是滇池的一处,可以略览滇池的风情。天吹着风,池水便不平静了,翻涌着,使劲地一股脑儿拍打堤岸。水面之上,偶尔几只提前迁徙红嘴鸥孤单的掠过池面,没有了群鸥翻舞的热闹。滇池侧的远山被厚厚水汽笼盖着,似乎要下雨了,一片冷寂的气象。沿着堤岸,我行走在滇池畔,并没有很好的心情,缘由没有看到想象中美好的滇池,‘阳光明媚的天空下,清澈透底的湖水,漫天的红嘴鸥水空曼舞,...’。阴沉的天气,丝丝的小雨,满湖水藻污染泛绿渗臭的湖水,三两只红嘴鸥,怎能有太好的心境。

 

这一年,这一日,这一时,我独自行走,在,昆明湖畔。

 

 

 

(来得太晚,没有机会去‘云南民俗博物馆’了,四点钟闭馆)

 

滇池,算是昆明旅行的最后一站了。我想着晚上和江二(一个高中同班同学,也同在乐山上了几年大学)约好了要去她家吃饭的。这是我的一个高中好朋友,她和另外两个朋友,也是高中同班同学G琦和侯哥合租,都在昆明工作。一直说好要见的,分别一晃就几年了,现在才找到机会。能在昆明看看她们,小聚一下,算是这次旅行让我很开心的一件事儿。

 

(...。此处省略2581个字,聚会细节不描述在旅行游记当中)

 

晚上十点,离开了江二她们那里,她们送我离开,然后,我来到了昆明火车站,准备十一点乘坐火车赶往大理。 

 

(每次走进车站,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昆明火车站,看到了不少外国人,或许是云南旅游资源的丰富,吸引了不少老外。

 

 

2013年9月7日,22:55,在结束了“追,彩云之南”旅行,之,春城昆明行程,我坐上K9602次,昆明至大理的火车。

 

明日探访‘追,彩云之南’之,风月‘大理’。

 

 

我是海魂,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