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在云南 | 藏太深!《芳华》取景地蒙自,竟是过桥米线的家乡?!

孔雀先生MrPeacock2020-10-16 15:29:47

不知有多少人和我有着同样的经历,对于云南和云南美食的印象,是从一套过桥米线开始的。


记得三十年前,杭州天水桥附近开了杭州第一家云南过桥米线店,入门坐定点好单,不一会儿服务员便开始往桌上端。先是一盘生的蔬菜,接着是一盘生肉,鸡肉片、鱼肉片、猪里脊片……分别都是薄如纸的几片,平铺在盘里。然后伴着白花花的米线一碗,最后则是似热不热的一大碗汤。每到此时,服务员都会着重叮嘱:“千万别先喝汤啊,这汤可烫,温度都在油底下藏着呢!”见到客人有些懵,他便会接着传授起就餐流程:先把一盘肉全都推到汤碗里,只见肉片瞬间变了颜色,熟了!然后下蔬菜、下米线,就可以吃了。各种肉片都特别鲜,至于汤,更是尤物,美得很——印象中,这就是我与过桥米线、与云南的最早的零距离接触,而也就此开始,“云南”正式进入了我的味觉欲望清单。




起源于蒙自的过桥米线,带着明末清初的时代印记,在漫长曲折的历史长河中,已经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演变和发展岁月。



那我来到蒙自肯定要品尝,中午来到蒙自最有名的米线店“火烧房子”,只见里面正热火朝天,每张餐桌都满满地挤着客人,每人都在抱着一个如脸盆的大碗吃着米线。“碗居然这么大!”我们显然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碗大,汤宽,米线足,这正是蒙自过桥米线的特点。



先下生的难熟的荤菜,再下琐碎素菜,来一朵菊花,最后将米线“过桥”。一切就绪,连汤,带肉,连带米线,一起“吸”进嘴里,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喝上一口汤。鲜美、醇厚的滋味徘徊在嘴里,感觉不要太美。


而一碗过桥米线,汤是灵魂啊!看似平凡的肉片、蔬菜和米线混进一大碗热汤里,成为最为默契的美味关系,究竟是他们成就了汤的醇美,还是醇厚的汤成就了米线的不凡?



湛蓝的天空,静谧的空气中,似乎能听见花开的声音,没有喧嚣的人群,只有了了的行人和安静行驶而过的汽车。老旧的电线,红色的砖瓦房,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和恬淡。


南湖公园的美,那是必须的,作为蒙自的景点之一,也算是闲暇之余的好去处,不需要门票。蒙自南湖并不大,更不像西湖那样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教杭州作汴州,令人流连忘返,夜色垂幕时走在南湖,不由自主地想起朱自清先生《荷塘月色》中的词句:“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的确,蒙自的夜晚就如同《荷塘月色》中所描述的那般宁静。



沿环湖路漫步,又偶然发现了蒙自海关旧址和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蒙自分校旧址分布图,有周家大院,王家大院,哥卢士洋行旧址,法国花园,蒙自海关旧址等。


当年抗日战争期间联大文学、法商学两院师生为了躲避战争继续学习振兴中华先后抵达蒙自,不但学文化,也宣传抗日,教唱爱国歌曲。你也可以想象,当年闻一多、朱自清、陈寅恪等大师学者也在南湖边经常走来,一群穿着旗袍或者裙子的联大女生走在青石板路上,烽火学崖长歌行。


虽然我们傍晚才到已经闭馆,但站在旧址前,仿佛耳边西南联大校歌不绝于耳,遥想千山万水,艰难险阻,儒生素衫,矢志前行,已是血脉贲张,情不自己了。


周家大院听风楼上环顾,小院深深青藤曼曼,想当年,楼间京腔燕语,夜深家国情思,多少离愁空锁,一任风送归雁。



中午那碗过桥米线让我到晚饭时都不饿,干脆就等迟点吃夜宵算了。酒店对面新天地烧烤一条街随着夜的涌动,迎来属于它一天之中的热闹时刻。在徐徐而来的清风之中,夹杂着烧烤的气味与酒香,总是令人那么的陶醉。所以我武断地说一句:“蒙自的夜晚就是在烧烤”。



明天即将离开蒙自奔赴下一站,蒙自在心目中已经留下深深印象,不为那我们找寻的芳华,只为那碗过桥米线